顾老夫人气地掛了电话,又砸了手机。
然而等她冷静下来却也明白,姜碗说的也並非毫无道理。
如今,也只有这两条路可以走了!
想到这里顾老夫人就立即將张妈喊了进来。
“张妈,把保险柜打开!”
顾老夫人的保险柜就在墙上一副国风画后面。
打开后,里面的东西除了一些名贵珠宝之外还有不少金条。
顾老夫人让张妈將藏在最上面的那幅画取了下来。
“去,取个火盆过来!”
张妈一脸惊讶:“老夫人,您、您难道想把这幅画给烧了?”
这画好说也值上百万吧?
顾老夫人对张妈的態度不太满意:“什么时候也轮到你来质疑我的决定了?”
张妈立即低下头去:“我马上去给您取来。”
不过张妈才刚出门就又撞见急匆匆而来的管家邓叔。
“老夫人,出事了!”
“是老爷,老爷他要亲手杀了少爷——”
“您快过去瞧瞧吧,再不去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顾老夫人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差点晕眩了过去:“你说什么——?”
“序儿这、这么快就已经回来了?”
管家邓叔:“是少爷自己回来的。”
“我们的人都才出门就碰到了少爷的车。”
“老夫人,少爷不是不回来的啊,他知道回家的——”
顾老夫人听到这里更是一阵心痛:“快——快——”
张妈赶紧扶住顾老夫人,著急不已:“老夫人,您可千万別著急啊!”
顾老夫人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快,带我去前面瞧瞧去啊!!”
等顾老夫人急匆匆地被推到前院,顾廷釗已经用鞭子把顾淮序抽得伤痕累累。
一身名贵的西服也早已破开,到处都是血印子不说,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
顾淮序跪在地上,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是一只手已经撑在地上,眼看就要不行了。
顾老夫人急忙大喊:“住手——”
“你要干什么?”
“你要把你儿子给杀死吗?”
“你就这一个儿子,你把他打伤了打残了,以后整个顾家交给谁?”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就非得闹得这么大,闹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才肯罢休吗?”
顾老夫人说著就一把夺下了顾廷釗手里的皮鞭。
然后让人去把顾淮序扶起来。
顾廷釗气得一声怒吼:“不许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