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要看在我们季氏未来夫人的份儿上,给他们沈家留点儿面子不是?”
“瞧把大舅哥打成什么样了。”
“这要怎么和沈小姐交代?”
林齐好似在责怪保鏢们动手没有轻重,然而他的嘴角却是一直高高翘著,显然此话並非真心。
沈清晏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掌擦掉嘴角的血跡。
他从来金尊玉贵,半点皮肉的苦楚也没受过。
骨子里也满是傲气,出了名的清冷矜贵的一个人,哪里受过今日这种丟尽脸面和自尊的屈辱。
此刻,沈清晏一双眼睛变得猩红。
张口,冷笑连连:“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季氏。”
“我们沈家,同意他將人带走了吗?”
“还派了这么多的人手来拦我,有本事为什么不敢亲自和我较量?”
“他季烬川,也不过如此!”
林齐笑了。
“沈总,別把自己看得太高。”
“你以为,我们烬爷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和他较量的吗?”
“还有,沈小姐来去自由,为什么要得到你沈家的同意?”
“她是你们沈家的宠物,还是沈家的傀儡?”
“连我这种牛马都看不下去了。”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学著我们烬爷点儿吧。就算想將人留下,那也是用心,用尊重,而不是用蛮横的手段和父权!”
“我想,沈小姐如今,已经不吃这些了。”
说完林齐又冷冷看向保鏢们:“烬爷下令。”
“把围墙给他们沈家拆了!”
“既然他们沈家喜欢做出绑架囚禁的事来,那就让他们沈家从此来去自由。”
“从此以后,任何人,都能隨意出入他们的宅院。”
“拆!”
一声令下,保鏢们瞬间化作专业拆墙队,统统出门拿了锤子就开干。
沈溢看著眼前场景,气得脑子嗡嗡直响,差点一头仰倒在地。
汪雪更是哭著大喊:“別——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住手,住手!”
“还有没有天理了?”
“还有没有法律公道——”
林齐:“你们绑架沈小姐的时候,要不顾沈小姐医院强行给她墮胎时,可想过法律公道还有人权?”
“记住,这已经是我们烬爷下手最轻的时候了。”
“到底还顾著你们姓沈,也不想沈小姐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