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为止,连初吻都还封存,是个二十三岁的母胎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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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种话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实在太荒谬,太离谱。
甚至惹人可笑。
谁会相信一个结过婚的孕妇,实际从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
所以现在才对季烬川的猛烈攻势几乎无法招架。
见她不吭声了,季烬川无奈低喃:“我不相信,沈小姐对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因为你的心跳声……我已经听见了。”
说著,他的手指轻轻从她肩头滑到心口的位置。
他没有冒犯地戳下去。
但他的动作已经令沈清薇整个失態,她慌张之下一把便將他狠狠推开。
“季烬川!”
沈清薇羞恼地瞪著他,重重喘息。
“別逗弄我了。”
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恳求。
季烬川:“为什么要逗你?”
他微微一笑,“不过,我很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季、烬、川。
为什么和別人叫的时候,听起来那么不同?
就是不知道,更亲密地喊出口时又是怎样的感觉。
沈清薇呼吸一窒。
第一次知道,被一个男人用眼神如此热烈盯著的时候,自己要被燃烬的感觉是怎样的。
他的眼神就已足够让她慌乱,让她手足无措。
更別提他的每一句话都足够令她方寸大乱!
她想过挑破关係可能会是另一个局面。
但是没想到会是如此失控的局面!
季烬川就像一匹脱韁的马王,沈清薇完全猜不到他的下一张牌会怎么打出来。
然而,既然话已说破,季烬川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有些事,他本想慢慢来。
但她实在是个香餑餑。
暗处不知还有多少眼睛在盯著她的小姑娘。
他现在只想儘快將她彻底归於自己的羽翼之下,儘快確定关係,然后公之於眾。
如此,世人便不敢再动她分毫。
不然,夜长梦多的,他也不能安稳。
季烬川是个执行力极强的人。
心里如此想著,便已经拉著沈清薇的手来到自己胸口贴著。
“不必害怕。”
“我想和沈小姐结婚,绝非戏言。”
“除了要给孩子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世之外,我季烬川,还想做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