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光微熹,东方泛起鱼肚白,晕染著淡淡的金边,似是羞怯的少女,半遮半掩,欲语还休。
夜间的风,早已歇了,只余几缕轻柔的微风,拂过窗欞,带著一丝微凉。
陆去疾和东方瓔珞十分有默契的起了个大早。
东方瓔珞刚从二楼走下来便和陆去疾撞了个满怀。
一转眼,东方瓔珞便看到了一袭白衣的陆去疾。
不得不说,陆去疾的底子实在太过好了些,虽说皮肤有些黝黑,但架不住五官俊朗,再配上这一袭白衣,说上一句丰神俊朗也不为过。
“你这是去哪儿?”
看著如今丰神俊朗的陆去疾,东方瓔珞的话音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陆去疾背著黑刀天不戾,伸手指著山顶,道:“上山练刀。”
“棠溪山在上面?”东方瓔珞也看了一眼身后白雾繚绕的青山。
陆去疾点了点头,注意到东方瓔珞担心的眼神,补充道:
“你放心,天不戾我会给你带回来的。”
话音落下,陆去疾走出了小院,直奔青山而去。
东方瓔珞看著渐行渐远的陆去疾,不知怎的,冷不禁冒出一句:“还真有几分姿色。”
……
另一边,陆去疾穿梭苗寨中,脚步没有丝毫停歇。
半个时辰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半山腰。
一口气跑到半山腰的陆去疾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是神清气爽,体內天地元气顺著经脉不断流转,竟然冲开了十二正经中的手三阴经。
感觉到体內的元气的暴增,他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一盏茶的功夫后,陆去疾终於爬到了山顶。
入眼,一座用石头垒成的石屋格外引人注目。
一道身影站在石屋前,不是別人,正是棠溪山。
棠溪山听到身后有动静,嘴角上翘,缓缓道出一声:“来了?”
陆去疾点了点头,回道:“不知道晚不晚?”
棠溪山转过身,对著陆去疾招了招手,笑道:
“只要想练刀,什么时候都不算太晚。”
陆去疾看到棠溪山的手势后走上前去。
“来来来,勿要错过这一场云起雾散。”
棠溪山將陆去疾拉到了一旁,伸出手扭转了陆去疾的头,让其看向了山下的风景。
陆去疾放眼望去,只见远山如黛,浸於一层薄雾之中,四下儘是雾气氤氳,浓似奶,白如絮,茫茫然,渺渺然,將整座山脉裹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