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尚且还在对峙,何来输字一说?”
慕容长空伸手指了指陆去疾,缓缓解释道:
“那小子腰间刀未出,势却先行,整个人就是一柄最霸道的长刀!”
慕容长空的手又指了江亭月,嘆了嘆气:
“江丫头长剑在手却畏手畏脚,在势上就已经输了一头,何谈贏?”
儘管慕容长空说的有理有据,高子幽仍然抱著怀疑態度看向擂台。
他倒要看看,一个四境刀客的传人,如何能抵得过大奉莲花大剑仙的亲传弟子。
——
擂台上,陆去疾一只手微微弯曲,一只手按在刀柄处,下頜微低,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你若是不拿出底牌,我这一刀递出之际,你必死无疑!”
陆去疾的声音不高不低,甚是十分平缓,就好像是在敘述一件事实一样。
对面的莲花仙子江亭月汗毛直立,却已经冷哼道:
“少瞧不起人了!”
“登徒子,放马过来!”
话音落下的剎那,陆去疾动了。
苗刀出鞘!寒芒乍现!
半空中忽然浮现出了八十一只蚍蜉,它们煽动著翅膀,抬眼窥天,发出了一道道低鸣。
仔细一听便会发现这些低鸣竟和刀吟一模一样。
危险!
极度危险!
就在陆去疾动手一剎那,江亭月感受到了一股对自己身家性命的危机感。
“莲花剑仙·惊鸿照影!!”
江亭月的身形猛然拔高,如荷茎挺立,青禾长剑挥出了残影!
剑过处,风声呜咽,似莲瓣轻颤!
剑停时,寒芒点点,宛如莲房密实!
此等剑法之精妙,让台下的大虞观眾都看傻了眼,惊讶的说不出话,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其中,一个刀疤脸握紧了拳头,眼神直勾勾盯著陆去疾的残影,咬牙切齿挤出一声:“老子这辈子不怕给你做牛做马,但你小子一定要给我贏啊!”
无论如何,他们都希望陆去疾贏!
扑通!
不一会儿时间,擂台上爆发出了一道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