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的慕容长空满是不屑的扫视了一眼看台上的大虞江湖人,不屑一笑:“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看台上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放肆!”
“狂妄!”
四大顶级宗门的人都蠢蠢欲动,好似下一刻腰间宝剑便会出鞘。
錚——
人群之中一直没出声的李轻舟抖了抖手腕,飞剑瞬间出鞘。
李轻舟持剑跨出一步:
“剑冢大剑仙慕容长空?”
“依我观之,不过是欺名盗世之辈罢了。”
李轻舟的话顿时引得看台上的眾人拍手叫好。
“你……”慕容长空冷哼一声,正准备继续开口回懟之际,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来人,赐座。”
大太监王冕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一个“赐”字用得十分巧妙。
一股阴柔內敛的气息隨著他的声音轰然散开,如同水银泻地般的无形悄然瀰漫,让慕容长空都感受到了一抹心悸。
“诸位,远道而来,咱家有失远迎。”
“还请落座。”
说话间,王冕对著身后摆了摆手,十几个宦官抬上来了十几张椅子。
唱白脸的慕容长空没討到便宜,唱红脸的大奉镇北王高子幽赶忙接上。
只见他双手抱拳,对著红木雕花椅上的周敦三人爽朗一笑:
“大奉镇北王高子幽,见过三位。”
高子幽的声音响起后,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红木雕花椅上的三人方才开口。
“老夫,余苍生”
“咱家,王冕。”
“周敦。”
虽然三人都开了口,但却並未起身,根本不给这位大奉镇北王丝毫情面。
见三人无一人起身,高子幽碰了一鼻子灰,但他仍旧保持著脸上的笑容,挥了挥手后,带著大奉的人坐在了椅子上。
一行人刚落座没多久,大太监王冕双指並立,对著身后轻轻挥了挥,“武会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