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跑,红甲仪仗侍便有些急了。
来之前,主子特意交代了要用请,他也不敢动粗,只能小心翼翼跟著陆去疾。
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不断喊道:
“小兄弟,我家主子真的没恶意啊。”
“小兄弟,你別跑啊!”
“……”
杀人杀习惯了,他哪里懂得请人。
不知道一个满甲大汉带著刀在身后追赶对一个少年的恐惧到底有多大。
陆去疾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双腿跑出了残影。
速度之快,让身为百战精兵过河卒的红甲仪仗侍都为之一惊,“这小子是属兔子的?跑得这么快?”
仅仅是一溜烟的功夫,陆去疾喘著粗气,跑到了锁龙井旁边。
红甲仪仗侍紧隨而至,但,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锁龙井四周不能靠近!
叮叮叮……
隨著红甲仪仗侍踏入锁龙井方圆二十米的范围后,井中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红甲仪仗侍听到这声音汗毛直立,暗道一声:“不好!”
没有丝毫犹豫,他当即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这时候走却已经晚了。
吼——
隨著一道嘶哑的龙吼响起,红甲仪仗侍瞬间呆愣在原地,头皮好似炸开一般。
无论如何他都迈不开步子,双腿好似立地生根了一般,不得动弹半分。
嘶哈。
嘶哈。
铁链碰撞声中夹杂著颇有节奏的呼吸声。
这呼吸声越来越大,这代表著井底的东西正在不断靠近井口。
啪嗒啪嗒……
红甲仪仗侍汗如雨下,脚下的泥土已经被不断滴落的汗水打湿,恶鬼面具下的脸上布满了恐惧。
无论是铁链碰撞的声音,还是那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对他来说都好似发丧曲。
虽说他是百战精兵,但他始终还是个人。
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感到害怕。
相反,陆去疾则是浑身轻鬆,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靠在井边,探头对著井下说道:
“这次麻烦你了。”
漆黑的井里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需要我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