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做错事了,就应该受罚。
只是他有些不解,他何曾害过自家主子了?
红甲仪仗侍匍匐在地,一边叩头,一边哭诉道:
“主子,属下万万没有迫害你的想法啊!”
头戴面纱的女子俯视了一眼红甲仪仗侍,道:
“刚刚我和嬤嬤赶到的一瞬间,我在那少年眼中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纯粹的杀意。”
“若是大天人和春秋士没有及时赶到,恐怕我和嬤嬤都得葬身在那里!”
红甲仪仗侍恶鬼面具下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属下斗胆问一句,那少年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来的本事能迫害到主子啊?”
老嫗冷哼一声:
“他没有本事,井中的东西呢!?”
咕嘟。
红甲仪仗侍顿感后怕,盔甲之下的心砰砰直跳。
若是井中真龙出手的话,自己的主子必死无疑啊。
老嫗对著红甲仪仗侍翻了翻白眼,怒道:
“你以为大天人那一番话只是对那少年说的?”
红甲仪仗侍满头大汗,牙关紧咬:
“属下罪该万死!”
女子面无表情道:
“起来吧,回去之后领三百军棍。”
闻声,红甲仪仗侍感恩戴德,连连磕头跪谢:
“谢主子不杀之恩”
处理完红甲仪仗侍后,女子对著老嫗问道:
“嬤嬤,你觉得那少年怎么样?”
老嫗脑海中回想起陆去疾那人畜无害的模样,缓缓道出八个字:“有勇有谋,进退有度。”
女子双手抱在胸前,沉吟了片刻后,问道:
“嬤嬤,你觉得他可否为我所用?”
老嫗摇了摇头,直言不讳道:
“且不说那少年资质如何,光凭这份心机和胆识,主子您现在还驾驭不了他。”
“可惜了啊。”
女子嘆了口气。
京都五龙夺嫡在即,她手中若是能多一张牌,那便多一丝胜算。
她十分清楚,自己那几个弟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嬤嬤,明日归京队伍分三路,天上飞舟一路,地上马车一路,还有一路乘船绕行。”
“喏”老嫗点头称是,东西虽然已经到手,但保不齐有人会想黄雀在后,自家主子谨慎些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