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们要面对的可是我大虞过河卒!”
陆去疾扫了一眼马车外的红甲,吱出一声:“过河卒?很强?”
女子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回忆的眸光,感慨道:
“西北有孤忠,名曰:过河卒!”
“过河卒最擅步卒杀骑兵、更擅掷枪破飞舟,以少胜多对於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闻声,陆去疾看向四尊红甲的目光多了些许敬畏。
马车外。
四尊红甲仪仗侍站成一列,手中长刀闪烁著寒光,照亮了他们脸上的恶鬼面具,一股森罗之气从他们身上散发。
只见先前那尊被女子扇成猪头的红甲向前跨出一步,抬起手中长刀,刀尖直指奔腾而来的八百黑甲骑兵,喝出一声:
“杀——!”
砰——的一声,话音还未落下,这尊红甲便化作离弦之箭,射入了乌压压的黑甲中!
剩余的三尊红甲应声而动,紧隨其后!
四人好似虎入羊群一般,不断挥舞著手中长刀,无情地收割著黑甲骑兵的性命。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少说得有八百之数的黑甲骑兵竟人仰马翻。
四尊红甲仪仗侍竟以步卒之身在八百黑甲骑兵中三进三出!
其中要数第一尊红甲最为凶悍,面对疾驰而来的黑甲首领,不仅不退,反倒是腾空而起,一刀砍断其手中长戟!
“怎么可能?”黑甲骑兵首领一脸惊骇,像是见了鬼似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不过是个井底之蛙罢了!”
“可曾听闻我过河卒俞大飞的威名!”
仅在一个呼吸。
这尊红甲一脚踏出,踩断了黑甲骑兵麾下战马的脖子,一个瀟洒腾挪,將这黑甲骑兵首领拽下了战马!
单手扼住其咽喉,这尊名为俞大飞的红甲仪仗侍一手持刀,一手拖著宛如死狗的黑甲首领,快步来到了马车旁。
“属下擒获敌方主將,还请主子吩咐。”
俞大飞朝著马车中躬身一拜,静静的等著女子的回覆。
见外面已经尘埃落定,女子便准备走出马车。
出乎意料的是,陆去疾竟也准备走出马车。
先前的女子和老嫗的对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这数百骑兵只是第一波,后面说不定还有更为凶险的埋伏。
思虑再三……陆去疾还是决定现在跑路了。
女子回眸看了一眼收拾行李准备动身的陆去疾,猜测道:
“你这是要…走?”
见女子点破自己,陆去疾尷尬一笑:
“承蒙公主路上照应,我观前方不远处有人烟,就不劳烦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