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摇头念叨: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
陆去疾的声音迴荡在小院中,更迴荡在东方瓔珞心头。
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整个人怔在原地。
硕鼠是谁?
是各方官吏,是朝堂诸公,是山上修行者,自然也是她东方瓔珞啊。
“陆去疾,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深宫之中二十载,本宫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的人。”
东方瓔珞攥了攥手心,招揽陆去疾的心到达了顶峰。
小院,墙角。
负责餵马的大傻朝著一旁的猴子问道:
“猴子,啥是硕鼠?”
猴子对陆去疾心中多了几分敬重,深深的眺望了一眼陆去疾的房间后,回道:
“就是吃粮食的大老鼠。”
大傻呆呆道:
“就是大老鼠啊,我还以为是啥好吃的呢”
猴子拍了拍大傻的后脑勺又补上一句:
“这大老鼠可不寻常,是吃人的。”
“什么!?”大傻气愤不已。
什么时候老鼠都来吃人了?
“吃人的老鼠?待我遇到,看我一手炼化了它。”大傻恶狠狠的说道。
猴子眼神黯淡,不免一笑:
“瞧你这傻样,你不被它吃了就不错了。”
“退一步来说,你是蛊师,硕鼠或许吃不了你。”
“但咱们苗疆其他普通的寨民呢?”
大傻不假思索道:“我们教他们成为蛊师不就是了?”
猴子:“你是说先成蛊师的人,带动后成蛊师的人?”
大傻点了点头。
猴子又笑了:“这话傻子都不信。”
大傻挠了挠头:“我信!”
猴子翻了翻白眼,小声道:
“你就是傻子……”
翌日,天微微亮。
山道间飘来潮湿的苔蘚气息,竹影在雾中若隱若现。
青瓦上浮著薄烟,露水在芭蕉叶尖凝成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