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二戒和尚一边碎嘴子点评,露出了一副十分招打的模样。
“我当是个苦行僧,没想到是个酒肉和尚。”
徐子安怒呸了一声,眼中有怒火在燃烧。
砰。
徐子安將大门关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提著剑,低著头缓缓走向了和尚。
长剑的剑尖在地面上划过,发出一道细碎而尖锐的声音,像是蛇信舔过枯叶让人汗毛直立。
就连陆去疾也觉得这和尚有些过分了,但又怕徐子安出手重了,於是提醒道:
“子安,打一顿得了。”
徐子安脚步一顿,点了点头:
“陆哥放心,我心中有数。”
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一个修道的竟然被一个酒肉和尚抢了手中的蛋炒饭?
天底下有这样化缘的和尚?
今天不打得这酒肉和尚哭爹喊娘,他徐子安枉为太一道门大师兄。
正在扒拉蛋炒饭的二戒和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舔了舔嘴角的米粒后,扭头看向徐子安,一个劲的说道:
“施主,衝动是魔鬼啊。”
“施主,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道爷还能被你个禿驴给欺负了?我冷静个锤子!”
徐子安一个弓步衝刺,高高抡起了拳头,收著力一拳砸向二戒和尚的脑袋。
同一时间,二戒和尚浑身泛起金色光芒,周身被一口无形的大钟笼罩。
当——
徐子安的拳头被那口无形的大钟挡在外面,拳头和大钟碰撞的瞬间发出了一道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一旁的陆去疾下意识將手搭在了刀柄上,正准备动手之时,徐子安忽然出声制止了他:“陆哥,让我来会会他。”
陆去疾回道:“小心,这和尚不简单。”
徐子安扭了扭脖子,对著陆去疾笑了笑:“放心,我心中有数。”
话音落下,徐子安甩了甩拳头,面色骤然一变,对著二戒和尚说道:“呵呵,原来是山上的修行者啊,难怪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白吃白喝。”
二戒和尚听到这话反驳道:
“施主,我二戒从来不白吃白喝,我这是化缘懂吗?”
“我化你……”
徐子安收住了最后一个字,浑身真元沸腾,对著二戒和尚再次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他没有收力,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十成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