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次的人不同寻常,是金刚宗的一个小高手,只是……”
“只是什么?”
东方朔抬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司徒贺,追问道。
司徒贺:“只是这人虽然修为不弱,但名声属实是有点差。”
“哦?怎么个差法?说来听听。”
东方朔来了兴趣。
司徒贺苦笑一声,道:
“此人虽然是金刚宗下来的,但却不遵循佛家的规矩,酒肉不忌不说,还、还逛勾栏。”
“听说前几日夜宿立春院一个子儿没花,反倒是將花魁陈仙儿的积蓄骗了个精光。”
“哈哈哈,当真是妙人一个啊。”
……
翌日,天微微亮。
东方天际,最先泛起一抹极淡的蟹壳青。
距离大虞皇宫不远处的校场上,一座擂台拔地而起。
此擂台非同凡俗,以玄铁为骨,朱漆为面,四角各立一尊狰狞的铜兽,看起来威武霸气。
台面异常宽阔,可纳百余人,四周更是砌起了一个硕大的观景台,以供权贵观赏。
皇宫深处,身穿深紫蟒袍的大太监对著龙床上的东方启弯下腰,开口问道:
“陛下,这一场武会,您要去看看吗?”
布满腐朽与死寂的龙床上发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大伴,你替我去看看就好了。”
“顺便將天不戾带过去吧。”
“就当作是孤给武会的彩头吧。”
大太监一脸不解,躬身一拜,不解道:
“陛下,公主好不容易拿到的天不戾,就这么当成彩头?”
东方启的身子慢慢支了起来,他的脸色又沧桑了些,浑身上下围绕著一股死气,一双暗沉的眼眸深邃的可怕,“大伴,你不信孤?”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大太监神情紧绷到了极致,整个人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
“奴才不是不信陛下。”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东方启轻哼一声,厉声打断道:“没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