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去疾嘴角猛地一抽,瞳孔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
缝在裤脚里的灵银钱都能被发现?
难不成这二戒和尚这是属狗的不成?
“不借!”
陆去疾当即出声,根本不给二戒和尚迴旋的余地。
“我写欠条,十分之一的利息!”
陆去疾眼皮子眨了眨,仍没有鬆口。
眼看陈仙儿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二戒和尚又补上一句:“十分之三的利息,外加一门金刚宗一门身法!”
陆去疾嘴角上翘:“二分之一的利息,外加一门身法,如何?”
二戒和尚在心中怒骂:
“黑!比主持还黑啊!”
“简直是坐地起价!“
但眼下形势逼人,他也不得不接受。
二戒和尚咬了咬牙,挤出一声:
“好、好!”
不一会儿,待到陈仙儿再次走进房间中之时,忽然发现二戒和尚的腰杆子好像硬了不少,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仙儿,不就欠你三百香火钱吗?至於如此小题大做吗?”
二戒的声音底气十足,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小题大做!?”
“那你还钱啊。”
陈仙儿双手叉腰,对著二戒和尚狠狠瞪了一眼。
二戒和尚赶忙对著陆去疾递出一个哀求的眼神。
陆去疾弯下腰將裤脚內的那枚灵银钱扣了出来,亲手递给了陈仙儿,同时开口道:
“找钱。”
陈仙儿愣了愣,而后小心翼翼的拿起陆去疾手中的灵银钱,仔细端详了好几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后,顿时眉开眼笑,轻声道:
“公子,灵银钱数额太大,请跟我来。”
为了自己剩下的七百枚香火钱,原本不想出门的陆去疾终究还是走出了门。
不一会儿时间,陆去疾和二戒和尚跟著陈仙儿来到一个极其热闹的宴会,只不过两人並未跟上去,十分默契的止步於门外,等著陈仙儿送钱回来。
陆去疾看著和自己一同站在门外二戒和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不进去看看?”
二戒和尚捏了个佛號,一本正经道:
“小僧重伤未愈,需要静养,不宜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