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似乎也是个顏控。
飞段一蹦一蹦来到海边,鸣人右手隔空一抓,將飞段拽上海豚背部。
两人一鱼,在海上驰骋。
白色海豚在蓝色的海面上,格外显眼。
飞段感受著迎面的海风,感慨一声。
“早知道我也搞一条海豚当坐骑,有这速度,还要什么破船啊。”
这轻飘飘的话,引来白海豚不善的目光。
十几分钟后,飞段眯眼看向远方,突然嚷嚷起来。
“是我的船!快!肯定是王路非那群臭海贼,追上他们!我要宰了这群混蛋!”
激动之下,飞段不停用腿蹬著白海豚的皮肤。
虽然不痛,但白海豚却十分不满,要是那金髮帅哥踢自己也就算了,这傢伙凭什么。
白海豚突然一个急停,被捆住上身,又毫无防备的飞段,直接扑通一声掉落海中。
“哎呀!咕嚕嚕嚕嚕嚕…”
飞段头朝下,向著海底沉去。
有金刚封锁链著,下沉了数十米,停了下来。
鸣人並没有第一时间將飞段拉上来,反正他也淹不死。
在海中的飞段,被淹得口吐泡泡。
然后缺氧、翻白眼,晕死过去。
但刚晕死,又会重新醒来。
如此反覆循环,溺晕、又醒来。
好一阵折腾后,鸣人这才手一拽,將飞段拽出海面。
重新趴在白海豚背上,飞段大口大口呼吸,有气无力道。
“大哥,我也没得罪你们啊,一个害我下海,一个见死不救。”
“这不是救了么。”
“拜託,再晚点我都要淹死了。”
“邪神教徒不是不死之身么,怎么会被淹死?”
飞段吐出好几口海水:“不死是不死,但难受还是难受的啊。”
就在飞段耍宝之际,几艘船靠近过来。
为首的一条船,船头处雕刻著一只羊头。
一名头戴草帽的男人,正坐在羊头山,居高临下地俯瞰著鸣人与飞段。
鸣人仰头,视线被船的阴影遮住,他只看到了一顶草帽,猛然一惊。
“还真是草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