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尽了世间万般罪,却辨不明自己清白身。”
娄毅合上资料,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流过的都市霓虹。
绚烂的光影在他眸底明明灭灭。
霍萱瞥了他一眼,神情担忧,忍不住开口:
“看完了?这案子水太深,涉及性別对立,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
她沉吟片刻,继续道: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就跟节目组说你突发急性阑尾炎,换別人上。”
娄毅顿时哭笑不得:
“萱姨,你就不能咒我点好的?我觉得这案子挺好。”
“哪里好了?这种。。。。。。就是高压线,说什么都可能被无限解读,比你之前任何黑料都可怕。”
娄毅微微倾身,拿起旁边的水喝了口,语气依然轻鬆:
“您不觉得,凌云的经歷,跟我之前很像吗?”
“都是被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按在地上摩擦。”
“区別在於,我比他更没心没肺。”
“所以,我还活著。”
霍萱见他神情轻鬆,也没再多劝,而是说:
“。。。。。。你的自我认知倒是挺乐观。”
“不乐观怎么在娱乐圈混?”
娄毅笑著靠回桌椅:
“放心吧萱姨,这波我算是专业对口,节目效果应该还可以。”
霍萱看著他那副“我要开开始表演了”的德行,忍俊不禁,最终无奈地摇摇头:
“行行行,你厉害,反正到时候说错话被冲了,別找我哭。”
娄毅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笑了笑:
“给萱姨添麻烦了。”
“知道麻烦就少让我操点心。”
霍萱美眸嗔怪瞪他一眼,方向盘一拐,驶入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一路无声上行。
开门,入户灯自动亮起,温暖的光线倾泻而下。
霍萱利落地踢掉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的足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蹲下身,丰腴的美臀绷起一个弧度,让娄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霍萱从玄关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自然地递到他脚边:
“换上,新的。”
娄毅低头看著那双尺寸刚好的拖鞋,微微一怔。
没等他反应,霍萱已经转身走向屋內,声音从臥室方向传来:
“浴室柜里有新毛巾和牙刷!我去给你找件能睡觉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