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车里没有烟味啊。”何先森主动拋梗。
“哈哈哈。”
后排两名工作人员率先反应过来,一路上他们可温习了不少娄毅的黑料。
不过又迅速噤声,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开车的娄毅。
这位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何老师这波贴脸输出,多少有些冒昧。
可娄毅却浑不在意,脸上依旧带著浅笑:
“怪我怪我。”
“其实那个照片,是在机场gg牌下面帮导演拿烟盒,结果被抓拍才有了这个形象。”
“其实都是误会,不然刚才出机场,我指定给三位老师散烟了。”
话音落下,何先森跟后排两名助手交换了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就这么简单?
他预想中的尷尬、恼怒甚至对呛,一样都没发生。
只有平静的解释。
娄毅似乎没察觉他们的愕然,单手扶著方向盘,车速渐缓:
“前面拐弯就是『老楚记,这家店开了三十年,老板和老板娘每天三点就起来磨豆浆。”
“他们家热乾麵也好吃,配碗甜豆浆,一个字,绝。”
车子丝滑拐进空无一人的窄巷。
停在一家亮著暖黄色灯光、冒著蒸腾热气的小铺前。
老师傅繫著沾满芝麻酱渍的围裙,正熟练地掸著麵条。
看见娄毅便咧嘴笑起来,露出被烟燻得微黄的牙:
“小娄老师,今天带朋友来啊?还是老规矩?”
“张伯,麻烦您了,四碗热乾麵,多淋点酱,再来四杯豆浆。”
娄毅熟门熟路地引著他们在店外支起的小桌旁坐下。
塑料凳矮小,他那双长腿有些委屈地蜷著,姿態却无比自然。
四碗面很快端上。
何先森下意识地將胸口还在记录的微型相机对准了这一幕。
镜头里,娄毅挽起卫衣袖子,熟练地用筷子搅拌著面前粗瓷碗里浓香四溢的热乾麵。
让每一根硷水面都均匀裹上深色的芝麻酱和鲜亮的辣油,然后推到他们面前。
滚烫的豆浆上桌,醇厚的豆香混合著芝麻酱的浓香扑面而来。
“楚洲老规矩,先拌麵,趁热吃。”
他说著,自己挑起一筷子面,吸溜入口,满足地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