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森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娄毅已经俯身抽过一张空白谱纸垫在膝上,铅笔声沙沙作响。
在何先森惊讶的目光下,他手腕轻动。
五线谱和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无比连贯的將刚才听到的复製在曲谱上。
何先森怔怔地看著这一幕,连准备好的追问都忘了说出口。
作为小破站拥粉百万的up主,他採访过不少音乐人。
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只听一遍,就如此流畅准確地將整首歌的曲谱还原出来。
娄毅画完最后一个音符,笔尖轻轻一点。
“钱老师《风许》的前奏。。。。。。。。”
他声音平静,说出一个又一个的专业词汇。
没等何先森回答,他又从旁边抽出《戴曼》的曲谱。
“而《戴曼》的前奏是。。。。。。”他边说边画圈,笔尖没有丝毫犹豫:
“虽然听起来情绪铺陈有相似之处,但用的是完全不同的方法。”
“这里是。。。。。。”
他放下笔,熟练將铅笔夹在耳朵上。
隨即將两张谱纸转向何先森。
两段旋律並列,和弦结构、音符走向的差异一目了然。
娄毅抬起头,语气诚恳,听不出丝毫被质疑的恼怒,反而像在耐心解答一道学术问题:
“我尊敬钱老师,但《戴曼》这首歌,確实是我独立的创作。”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略微听到电子设备运行声。
何先森看著那两张对比清晰的手绘谱,又看著眼前这个穿著简单白t,耳后还夹著铅笔的年轻人。
忽然明白,这个明星绝非网上谣传的业务废材!
传言中的流量黑人,现实中也是劳苦大眾,默默为了自己的梦想奋斗。
何先森深吸一口气,又问了几个大家比较关注的问题,娄毅也都坦然回答。
十几分钟过去,访谈也接近尾声。
何先森放下手稿,扶了扶眼镜:
“其实我挺意外你这次会愿意接受我们的邀请,毕竟这里是小破站嘛。”
娄毅坦诚道:“我一直都很愿意,但是你们之前没有邀请我。”
何先森立刻紧张到连连摆手:
“我不代表小破站啊,免责声明,我只代表何先森,我是一个音乐频道的up主。”
娄毅示意他不用紧张,一脸无所谓:
“其实小破站有很多视频我都看过。”
“能让更多的人通过我,或者说用我也好,都无所谓。”
“我觉得能让大家开心,能让大家娱乐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何先森也是立刻接过话茬:
“感觉你现在状態跟之前不一样,放鬆了许多。”
娄毅点点头,又说道:
“如果没有这个梗,兴许我在楚洲立不了足,我要感谢网际网路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可以创作更多好的音乐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