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听听娄毅专门为你写的歌吗?”
“听!”
李依雅用力的点点头,回答的乾脆利落:
“我们现在就回去听!”
饶大琪闻言立刻站起身,有些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自己的包:
“那我们赶紧回酒店,电脑和音响都没带出来。。。。
“呵呵,不用那么麻烦。”苏丽丽优雅地摆手道。
接著起身走向客厅一侧的专业音响设备。
“我平时也爱听歌,这套音响品质也不比专业录音棚差多少。”
“正好,我也很想亲耳听听,娄毅这次会写首什么样的歌给你。”
她熟练地操作著设备,饶大琪的目光则下意识地投向李依雅,带著询问。
“就在这里听吧。”
李依雅点点头。
饶大琪不再犹豫,迅速操作手机进行蓝牙配对。
连接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后,她找到了那封来自新楚传媒的邮箱,点开了那个唯一的音频附件。
“歌名叫。。。《野家》。”
短暂的加载和寂静后。
几乎没有任何前奏预警。
一个充满敘事感,却又暗藏锋芒的女声demo唱出了第一句:
“【谁在怕一个女子成为野心家去梦去追去问一句话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只是开头,李依雅的瞳孔便骤然收缩。
她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当这句在节目中震撼她的詰问,以如此直接,如此挑衅的方式被唱出来时。
李依雅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这和《法治前沿》节目里冷静的探討不同!
这是带著旋律的宣战!
歌曲继续推进,节奏逐渐加快。
歌词的敘述感开始加强,女声稍显婉转:
“【困我身举著牌匾叫我低入尘拘我魂条条规训叫我忍了吞笑我的前程迈不出家门要不爭要我认温顺地走完这一生】”
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一根鞭子,抽打在她的记忆上。
从小在老家那些被规劝“女孩子不要太拼”的“善意”。
那些在韩洲遭遇的隱形歧视。
甚至刚高中毕业,家里人就让她找个人嫁了的催促。
以及后来被团队成员视为异类的孤独感。。。
此刻都被这犀利的歌词血淋淋地剖开!
接下来,歌曲的情绪开始变动:
“【可是我啊听见风来自海上和天空它说別別低头低头便入牢笼你是海浪也是长风怎可以上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