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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一滴血（第2页）

躲不开了！

他心一横，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抽出战术刀，向上猛刺！

“噗嗤！”

刀身精准地从丧尸下巴捅入，穿透颅骨。

丧尸的动作戛然而止，浑浊的黑眼珠死死盯着肖凡，然后软软倒地。

黑血顺着刀槽汩汩流出，沾满了肖凡的手。

走廊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刚才电光火石间的搏杀惊呆了。

肖凡缓缓拔刀，在丧尸衣服上擦了擦。他的手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第一次独自面对变异体，差点翻车。

强化后的体质和反应救了他一命。

“没事了，继续清理。”他转过身，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但细密的汗珠，还是从额角渗了出来。

接下来的清理顺利很多。或许是变异体的死亡震慑了其他怪物，再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中午，众人回到一楼大厅休整，分发食物和水。

肖凡独自走到角落，拧开水瓶，喝了一大口。水很凉，却压不下胃里隐隐的不适。

亲手击杀那种速度奇快的怪物，和远距离射杀普通丧尸的感觉完全不同。近距离搏杀的触感、喷溅的血液、生命在手中消逝的实感……更强烈，也更真实。

“给你。”

一个饭团递到面前。

肖凡抬头，是苏清雪。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谢谢。”肖凡接过饭团，咬了一口。米饭夹杂着午餐肉的味道，很普通，却让他翻腾的胃舒服了些。

“你……手在抖。”苏清雪轻声说。

肖凡动作一顿，看向自己的右手。指尖确实有细微的颤抖，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他沉默了一下，将饭团几口吃完，用力握了握拳。

“第一次近距离杀那种东西，不太适应。”他实话实说，没有在她面前强撑。

苏清雪在他身边坐下，递过一张纸巾。“擦擦脸，沾到血了。”

肖凡愣了一下，接过纸巾，在脸上擦了擦，果然有己经变暗的血点。

“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苏清雪低下头，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己经……”

她没有说下去。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却并不尴尬。一种微妙的默契，在末世的残酷中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