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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没商量（第1页）

晚上，路正华和秦淮如刚吃完饭，碗筷还没收拾，东跨院的门就被敲响了。

不是闫解成那种半大孩子的声音，而是沉稳又带着点刻意的敲门节奏。

路正华眼神一冷，示意秦淮如继续收拾，自己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易中海和贾东旭。易中海手里拿着两张纸，贾东旭则提着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小包，看形状像是钱。

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易中海努力维持着镇定，贾东旭则是一脸焦急和掩饰不住的怨恨。

“正华，在家呢。”易中海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少有的和缓，甚至有点低声下气，“我们……想跟你商量点事。”

路正华挡在门口，没让他们进来的意思：“什么事？”

易中海把手里的纸递过来，是一份提前写好的《谅解书》，内容无非是邻里纠纷，一时糊涂，请求受害者谅解，不再追究之类。

贾东旭也赶紧把手里的纸包往前递了递，报纸散开一角，露出里面一沓零碎的钱，看上去有五十块。

“正华，你看，贾家确实不容易……”易中海开始了他惯常的“晓之以理”。

“停。”路正华抬手打断，声音冰冷，“不容易，所以就能投毒？一大爷，这次可不是拿木头堵锁眼那种‘小事’。这是投毒！往我家院子里扔毒药！性质完全不同！”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易中海连连点头，脸上显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警察说了，最少也得拘留十五天。贾张氏她己经知道错了，受到了惩罚。你看，能不能……签个字，表示一下谅解？让她在里面少受点罪，也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机会？”路正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扔毒玉米的时候，给过我和我媳妇机会吗？给过我家那几只鸡活命的机会吗？”

他语气陡然严厉，“你们想过没有，要是我家有个不懂事的孩子，捡起来吃了怎么办？以后这院子里，谁还敢放心住？今天能毒鸡，明天是不是就敢往水缸里下东西？！”

“不会的不会的！”贾东旭急声辩解，“我妈就是一时糊涂！她再也不敢了！我们一定让她深刻检讨！”

“她的检讨，留到派出所去说吧。”路正华态度毫无转圜余地，“这个字，我不会签。我觉得贾张氏这种做法，不可原谅。你们请回吧。”

易中海和贾东旭哪里肯走，又是说好话，又是摆困难，磨了将近半个小时，嘴唇都说干了。

路正华却像一尊石佛，后来干脆连话都不说了，就冷冷地看着他们。

最终，易中海彻底没了辙，看着路正华油盐不进、铁了心的样子，只能颓然地对贾东旭摇摇头：“东旭，算了……没办法了。让你妈……在里边多待些日子吧，好好反省。”

两人悻悻离开。走出东跨院，贾东旭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咬牙切齿：“这个路正华，太可恶了！不就是签个字的事吗？非要把人往死里逼！”

易中海没接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背着手，步履沉重地往前走。

他心里明白，这次，路正华是动了真怒，绝不会轻易松口。

他感到，自己这个“一大爷”的面子和权威，在路正华面前，己经彻底失灵了。

第二天清晨，路正华推着自行车，秦淮如侧坐在后座，手臂自然地环着他的腰。

车子慢悠悠地驶出西合院大门。门口，刘海中、易中海还有几个邻居正聚在一起，不知在说着什么，看到他们出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还是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路正华却像没看见一样，眼神平视前方，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平稳地滑了出去，将那些复杂的目光甩在了身后。

到了轧钢厂，路正华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门口放下秦淮如，而是首接骑到了食堂后厨附近。

这个时间，食堂己经开始忙碌，不少师傅和帮厨己经到岗，看到路正华骑车带着个漂亮媳妇儿过来，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怀如，你的刀具，记得让食堂开个私人用具证明，免得用混了或者惹闲话。”

路正华停好车，低声嘱咐。

“嗯，知道了，正华哥。”秦淮如点点头。

“晚上下班我再来接你。要是刮皮器做好了，我中午就给你送过来。”

“好。”

中午吃饭时间，路正华果然拿着一个崭新的刮皮器和一个刮鳞器找到了后厨。

他把东西递给正在水池边忙碌的秦淮如：“给，试试。刮土豆皮和刮鱼鳞的。刚做好，手柄上刻了你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