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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做贡献（第1页）

晚上六点二十，闫解成的敲门声准时响起：“正华哥，六点半中院开会。”

“知道了。”路正华在屋里应了一声，声音平静。

六点二十九分，路正华牵着秦淮如的手，准时踏进中院。

他没往中心凑，领着秦淮如找了个靠近前院的角落，放下小板凳坐下。

秦淮如挨着他，手指有些紧张地蜷着。

刚坐稳，易中海的声音就从前头传来，带着刻意的点名：“路正华，你们坐到前面来。今晚的会，跟你们有关。”

路正华抬眼，迎上易中海不容置喙的目光，没说话，只是拉着秦淮如起身，走到了人群前排的空位上坐下。

这一动，恰好让斜对面何雨柱的视线再无遮挡——那家伙大剌剌坐在自家门槛上，一双眼睛从他们进来就没挪开过，首勾勾、黏糊糊地钉在秦淮如身上。

路正华心里一阵腻歪，像吞了苍蝇。他侧了侧身，把秦淮如往自己身后挡了挡，目光冷冷地扫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被他看得一愣，悻悻地别开了脸。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放下搪瓷茶缸，发出“哐”一声轻响。“大家静一静，准备开会了。”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路正华身上，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今天召集大家，是希望路正华同志，能为咱们西合院做点贡献。大家都知道，路正华家装了个新式的拉线开关，用绳子拉，不用手碰，又安全又方便，特别是对老人和孩子，好处很大。

这是路正华同志发明的好东西，我们呢，希望路正华同志发扬一下团结互助、无私奉献的精神，给咱们院里每家每户，都免费安装上这个拉线开关。这是利全院的大好事，赞成的，举个手。”

话音落下，易中海自己率先举起手。刘海中、阎埠贵紧随其后。邻居们互相看看，有觉得占便宜的，有碍于情面不好意思不举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稀稀拉拉，到最后，竟举起了一片手臂的林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迫人的气势。

秦淮如看着周围几乎全部举起的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手指死死掐着路正华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正华哥……他们……他们怎么这样……”

路正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慢慢站了起来。

“好啊。”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易中海和两位大爷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过，”路正华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有些话，得先说清楚。”

“你说。”易中海沉声道。

“这个拉线开关，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是电工班的刘安师傅，帮忙一起设计、找材料、动手做出来的。材料费，加上手工费，一个开关的成本，大概在三块钱左右。”路正华顿了顿，看着易中海，“这笔钱，怎么算？”

贾张氏尖利的声音立刻从人群里蹦出来：“当然是你出了！让你做贡献，还想收钱？”

路正华看都没看她，只盯着易中海，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呵呵。这‘做贡献’的好提议，是一大爷您提出来的。既然是您号召大家发扬精神，那我觉得，这材料费和人工费，应该由咱们院里工资最高、最该起表率作用的一大爷您来出，这才叫真正的贡献。

我呢，可以免费给大家安装，就算我出一份力。大家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易中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像泼了浓墨。

路正华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立刻提高声音：“一大爷工资最高，贡献最大！同意这钱该由一大爷出的，举手！”

这话一出，刚刚还为了占便宜举手的人群，瞬间出现了分化。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第一个举起了手——反正不用他出钱。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想到易中海刚才的“威风”，也慢慢举起了手。

接着，一些本就对易中海偏袒贾家不满的，或者纯粹觉得路正华说得在理的邻居，也陆陆续续举起了手。很快，赞成的人竟也占了多数。

路正华看着那片手臂，对脸色铁青的易中海点点头，又转向阎埠贵，语气公事公办：“三大爷，您是院里管事的，又有文化，麻烦您统计一下，咱们院一共多少户要装。统计好了告诉我，我呢，等一大爷把钱准备好，就给大家装。”

他拉着秦淮如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