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当铺位于城西最繁华的街市,三层楼阁,飞檐翘角,牌匾鎏金,气派非凡。此时己是深夜,当铺早己打烊,只有二楼一间厢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厢房内,当铺掌柜刘福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他年约五旬,身材微胖,脸上总挂着生意人惯有的和气笑容,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偶尔闪过一丝与其外表不符的阴冷。
在他对面,跪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衣衫褴褛,满脸泪痕,正是李嬷嬷的儿子——小柱子。
“别哭了。”刘福声音温和,却让小柱子浑身一颤,“你娘犯了错,就该受罚。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
“我、我想见我娘……”小柱子抽泣着。
“等你帮刘大人做完事,自然能见到她。”刘福笑了笑,“来,把这碗药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你做呢。”
他端起桌上的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递到小柱子面前。
药汁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小柱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不喝?”刘福脸上的笑容淡去,“那……你娘可能就要受苦了。”
小柱子浑身一抖,咬着嘴唇,颤抖着接过药碗,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药汁入喉,苦涩中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不过片刻,小柱子就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刘福看着昏迷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拍了拍手,两个黑衣汉子推门进来。
“把他关进地窖,好生看管。”
“是。”
两人架起小柱子,正要离开,刘福忽然又道:“等等。”
他走到小柱子身边,蹲下身,扒开少年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他的脉搏,这才点头:“带下去吧。记住,三天之内,不能让他死了。”
“明白。”
房门关上,厢房里只剩下刘福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望向侯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凌霄……哼,敢跟我们作对,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哦?是吗?”
刘福脸色骤变,猛地转身!
窗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戴着半截面具,正是凌霄!
“你……你怎么进来的?!”刘福又惊又怒,手己经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淬毒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