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真的像当初墨母那样,墨流殇尝试性的唤了一声叶云歌的名字。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叶云歌的眼神终于从浑浊变得清明,看清楚自己面前站着的人是谁之后,叶云歌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厌恶。
“你怎么在这里?”
叶云歌的语气说不上好和不好,但是却也实实在在的惹恼了墨流殇。
看在叶云歌是刚醒来的份上,墨流殇并没有和叶云歌计较这些事情,而是没有说什么的转身下楼给叶云歌端了一碗粥上来。
叶云歌冷眼的看着自己面前端粥的男人,并没有伸手去接过来。
墨流殇的手就那么尴尬的放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两人僵持了将进十分钟之后,墨流殇终于失去了耐心,把碗不重不响的放在床头柜上。
“你这几天都在靠营养液在维持身体,吃些东西应该会好很多,”说到这些,墨流殇就免不得有些担心叶云歌,哪里还会去在意叶云歌对他的态度,“粥凉了就不好了,记得趁热吃。”
墨流殇离开之后,叶云歌想了一会,才不紧不慢的拿起桌上的碗。
饿着她倒是没什么,但是不能委屈了孩子。
虽然一碗粥并不是很能填饱肚子,但是比起刚刚肚子里面空空的感觉,现在至少好多了。
叶云歌回想起自己在废弃工厂的遭遇,觉得那或许将是她一生的噩梦。
她知道玲琅狠,却从来不知道玲琅会狠到那个地步。
墨流殇等在外面许久都没有见房间的任何动静,想要开门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
她现在刚醒,或许也希望好好冷静一下吧。
房间里面叶云歌看着自己手臂上面的疤,微微一顿,笑了一下,当初她都那样了还死不了也算是福大命大。
手轻柔的抚摸在小腹,叶云歌轻声细语:“宝贝乖,以后你不会再受这些伤害了。”
曾经她对玲琅百般忍让,现在照样是被玲琅计算。
所以她不会再对玲琅心软。
墨流殇一开门听到的就是叶云歌在和肚子里面已经不在的孩子自言自语,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叶云歌听到动静,看向门外马上便收回了视线。
叶云歌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波澜:“这里是哪?”
“我的别墅。”
叶云歌听见之后想都没有想就作势要拔掉针头。
墨流殇上前抓住女人的手,呵斥:“你做什么!”
叶云歌抿着唇,试图挣脱,但是都无济于事。
“放开我。”
叶云歌没有些许温度的说着。
看向墨流殇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墨流殇下意识的放开手,良久之后说:“你好好休息。”
见叶云歌又有动作,墨流殇眯了眯眼睛:“你可以试试你拔掉之后我会对你做什么。”
才刚刚醒来就这么折腾?这个女人还敢不敢再不爱惜自己一点。
看叶云歌的手没有再有动作,墨流殇才收回了视线离开。
叶云歌闭了闭眼,回忆着自己当初在工厂里面的事情。
尽管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但是她可以确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墨流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