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深夜的精密仪器实验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与臭氧混合的冰冷气息。
沈司烬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每一行代码都精准无误。可他今天却一个字符都看不进去,指尖悬在键盘上,心脏没来由地一阵阵抽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感从胸口蔓延至西肢百骸。
他停下手中的工作,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知知】。
他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那个元气满满的“喂”,而是一段冰冷的女声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己关机。”
关机?
沈司烬的眉头立刻蹙起。夏知知是个手机重度依赖者,电量永远保持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关机。
他的心头划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指尖迅速滑动,找到了林晚晚的号码。
结果如出一辙。
“您所拨打的电话己关机。”
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关机,这绝对不是巧合。
沈司烬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放大,他几乎没有半分迟疑,立刻拨通了陆景言的电话。
“查!”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没有半点废话,冷得像是淬了寒冰,“夏知知和林晚晚,两个人的手机,最后出现的位置!”
“我靠,阿烬,出什么事了?”陆景言那边听起来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别废话,马上!”沈司烬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陆景言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收起了嬉笑的态度,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好,给我两分钟!”
等待的两分钟,对沈司烬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他脑中的数据库正在飞速运转,将所有可能的情况一一罗列分析。
很快,陆景言的电话回了过来,同时一个定位信息也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查到了!最后信号消失的地点都在校外的星光商业街。怎么回事?她们不是去逛街了吗?”
商业街……
沈司烬的目光骤然变冷,他想起了陆景言前几天给他的调查结果。
——苏瑶最近和一个叫黄毛的校外小混混联系很频繁。
——她给对方转了五万块钱。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