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陆瑶跟着走到地图边,看了看桐岭地形:“那边坡陡,正面只能上一个排。你们有炮,守住不难。”
“难的是后续。”他说,“他们今天派五百,明天就能派五千。我缺机动兵力,调不动。”
她看着他:“现在有了。我的人今晚就能到,二百三十名骑手,全副武装。”
“不用参战。”他说,“帮我运兵就行。从东河到桐岭,来回西十里,你的人跑一趟,顶我步兵半天。”
“行。”她干脆答道,“我去安排接头暗语,让第一批马队天黑前赶到。”
张虎走后,萧云洲拿起望远镜出了帐篷。陆瑶也跟出来,站在他旁边一起看远处山脊。
“你这防线太薄。”她说,“光靠炮撑不住。”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等你来。”
两人没再说话。风从北面吹过来,带着土味和铁锈气。
半小时后,第一声炮响。
轰!
炮弹落在桐岭半山腰,炸出一团黄烟。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间隔不规则。敌人前进的脚步明显一顿。
又过了二十秒,第五发落下,正好压在敌军集结点边上。几个人影飞起来,再没动。
敌军开始散开找掩体。可刚趴下,第七发又来了,打偏了,却把他们的退路炸塌一段。
“打得好!”陆瑶低声说。
萧云洲盯着望远镜没动:“还没完。”
果然,敌军组织两个班从侧翼摸上来,想绕过炮火封锁。可刚翻过山梁,埋伏在那里的机枪响了。两挺马克沁交替点射,不到一分钟,那片山坡再没人站起来。
战斗结束得很快。敌军扔下十几具尸体,其余退回原线。
不久后张虎派人送回战报:毙敌西十七,伤二十余,缴获轻机枪一挺、步枪十二支。我方无阵亡,两名哨兵擦伤。
萧云洲看完,把战报递给陆瑶。她看完递回去,说了句:“你这炮打得准。”
“不是我打的。”他说,“是系统算的。”
她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你的人能看清整个过程?”他问。
“我看清了。”她说,“炮位选得好,时机掐得准,连敌人的心理都算进去了。”
“那你信我能守住?”
“我现在信了。”
她转身看向营地外。几匹快马正从北面冲来,马上人都穿红色骑装。
“我的人到了。”她说,“第一批,五十匹马,明天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