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哭音哀求,眼泪也是簌簌流下。
狠了大半辈子的狼牙哥突然有了怜悯之心,他点头,“放了你也行,但得给我一千万,没得商量。你确定你家里人能出这笔钱?”
田夫人指天指地,狠下毒誓,保证能得到这笔钱。
于是,狼牙哥给她一个电话,让她打给田兴旺,只要一千万到了指定账户,马上放人。
田家旺接到电话暴跳如雷,但听到田夫人声音里的哭腔带着无助和乞求,他还是照做了。
于是,狼牙哥收了到一千万转账,喜笑颜开的放走了田夫人,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他还派人将田夫人送回了家。
田家又是一番热闹,田夫人的模样已经证明了一切,田家旺气的差点昏厥过去。
田翼劝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杀了林恪瑾那小子,再灭了他背后的黑帮,给妈妈报仇。”
田夫人抽泣着说:“必须这么做,必须杀了他们……”
田家旺幽幽看了一眼田夫人,“杀了他们,也洗白不了你。”
田夫人:“……”
田家旺冷笑一声,起身走了。
田夫人又开始嚎啕大哭,田翼只好陪在身边安慰。
林恪瑾是快到中午才去看田夫人,推开门的一瞬,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打扫卫生的小弟站直,毕恭毕敬的说:“林哥,那个女人已经被放了。”
林恪瑾一慌,“谁放的?”
小弟说:“是老大放的,他收了田家一千万,就把田夫人放了。”
林恪瑾大脑中嗡的一声响,掉头就跑。
中午,苏微从图书馆出来,准备约云知湄吃饭,路上被一个人差点撞倒。
定睛一看,她有点儿懵。
好久不见的朱鸢站在面前,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苏微挠了挠头,“朱鸢,是你撞了我,我还没有哭呢。”
朱鸢擦了一把眼泪,鼻音很重的说:“苏微,求求你救救恪瑾,他很危险。”
苏微更不解了,“你不是恨他吗?怎么知道他有危险?又为何要帮他?”
朱鸢上前两步,鞠了躬,“苏微,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是我的错,你对我怎样都可以。但是,请你无论如何救救恪瑾,他刚才在校门口被人劫走了。”
苏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朱鸢是个痴情的女孩子,纵然恨林恪瑾,也忘不了旧情,看到林恪瑾有危险还是想伸出援手。
可是,林恪瑾会得罪谁呢?
苏家已经没有人让他报复,除非……田家!
糟!他一个人对付田家那不是以卵击石?
……
苏微还没理清楚,就听见扑通一声,抬眸一看,惊住。
朱鸢丝毫不顾及来来往往的学生,直挺挺跪在苏微面前。
过往的学生也被震惊,纷纷驻足观看。
朱鸢流着泪说:“苏微,求你……”
话还没有说完,她人被苏微一把提了起来,没错,提了起来!
苏微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朱鸢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林恪瑾真心对待过你吗?他曾让你喝下那杯有药的酒,代他受过,你忘了吗?”
朱鸢一动不动,面色平静,“他做过的一切我都记得,但是,不妨碍我对他的爱。有些人注定是孽缘,可偏偏孽缘最难忘。苏微,你永远不能理解,但你永远是那个可以帮我的人。”
这话很绕,听起来还挺煽情,苏微有点儿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