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借来念念,若作得不好,权当抛砖引玉了。”
众人闻言皆含笑望向黛玉。
黛玉双颊发烫,忙用手掩了面,心中又是羞又是恼:前几日自己何曾做过什么诗?
宝钗含笑将她揽住,温声道:“且听他念念。”
王艺清了清嗓,朗声吟道:“春日闲窗弄素弦,琴声袅袅入暮烟。
曲未终时花影动,玉栏斜月己初圆。”
诗句悠然,似将黛玉午后抚琴的慵懒情态全然勾勒了出来。
吟罢,他故作叹息:“粗陋之作,教妹妹们见笑了。”
黛玉又羞又气,脱口道:“你倒说说,哪里不好了?”
话一出口便觉失言,脸上红晕更甚,起身便去挽李纨的胳膊,“大嫂子你瞧,哥哥专会欺负人,快替我罚他!”
李纨将她轻轻搂住,低声抚慰。
黛玉面若红霞,索性将脸埋进她怀里,不肯抬头。
王艺这才转向宝钗,笑道:“都是妹妹一句话招来的!待会儿我出去,定让薛大哥做东。
妹妹们有什么想头,此时尽管说来,哥哥都能替你们办到。”
他略顿一顿,又添上一句,“我一向是最大方的。”
宝钗抿嘴一笑:“那原是应当的。”
惜春在旁打趣:“哥哥这是借花献佛,我们只领宝姐姐的情便是。”
黛玉从李纨怀中侧过脸,朝他轻轻一瞥:“真不害臊!”
王艺冲她扮个鬼脸,逗得黛玉“噗嗤”
笑出声来。
接着,王艺走到黛玉与宝钗身前的矮几边,取过两只瓷碗,又从黛玉发间轻轻抽下一支簪子,向探春借来三枚彩线缠成的小绒球,便演起那“三仙归洞”
的戏法来。
李纨与众姑娘、丫鬟们看得新奇,渐渐围拢上前。
可任凭她们怎么猜,绒球总不在料想的那只碗中。
黛玉凝神思索片刻,忽然伸手抓住王艺的右腕,掰开五指——空空如也;又迅速抓过他左手,依然什么也没有。
她抬眼问道:“哥哥,你把小球藏到哪儿去了?”
王艺只在她面前将手一晃,掌心便又神奇地现出那枚绒球。
惜春看得入神,央求道:“哥哥,再试一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