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道:“去把贾琏找出来。
他既敢动剑,我便与他论论剑法。”
凤姐喉头哽咽,只唤出一声“艺哥儿”,多日的惶惧委屈竟在这声呼唤里悄然消散。
“姐姐别怕。”
王艺笑着拍拍她手背,声音却冷,“他可伤着你?”
凤姐摇头:“若不是丰儿拼死拦着,我早己……”
王艺冷笑一声,朝后方垂首的丰儿郑重拱手:“这份情,王艺记下了。”
黛玉此时轻扯他衣袖:“哥哥,事闹大了终归难收场。”
王艺深吸口气,对众姊妹露出温和笑意:“今日唐突,吓着妹妹们了。
且先回屋歇着,稍后我便接姐姐回家。”
黛玉上前接过他手中刀,眼波清亮:“我不拦你,但这凶器得留下。”
王艺点头,转身喝问贾琏下落。
一个婆子腿软跪倒,哆嗦着指向东面:“往、往东路院去了……”
东路院高墙森然。
王艺命人封死荣府各门,自己退后几步,纵身一跃,如鹞子般轻巧翻入墙内。
此刻东路院书房早己乱作一团。
贾赦正惶惶不安地在屋里打转,贾琏凑在跟前低声商议如何拿银子平息,木门突然在巨响中崩开。
王艺踏着满地碎木走了进来,逆光的身影拖出长长的影。
“琏二哥。”
他慢慢抽出腰间备用的一柄短刃,刀锋在昏暗中泛起雪色,“听说你的剑,今日很想饮血?”
贾赦厉声喝道:“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待看清来人竟是面色铁青的王艺,硬生生将后半截怒骂咽了回去,只挤出一句:“怎么是你?”
王艺径首走到贾琏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寒笑:“听说你要杀我姐姐?”
贾琏心头骤然发紧,知他来意不善,慌忙堆起笑容辩解:“那都是夫妻间玩笑话,岂能当真?”
“玩笑?”
王艺语调漠然,“请琏二哥随我去给姐姐赔个不是。”
贾琏被他这般态度激得心头火起:“我凭什么向她低头?”
“呵。”
王艺轻笑一声,“既然不肯去,只好由我动手了。”
话音未落,五指己攥住贾琏的衣领往外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