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的职业是做什么的?怎么当时自我介绍的时候没听你说?”
段宴的本意是想让双方更加了解。
没想到这句话戳到了沈岁的肺管子,她的表情再次僵持在脸上。
薄年的眸子悠悠探去,修长的臂膀放落在一旁沈岁的椅子上,在不经意间呈现出保护的姿态。
身侧传来莫名的安全感让沈岁放下紧绷的情绪,她淡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打工人罢了。”
“哦?打工人可玩不起赛车哦。”
回想起刚才赛场的模样,沈岁在段宴心底的形象更加完美了几分。
确实,赛车是最烧钱的项目,若只是普通百姓根本不可能接触,更别提玩的如此娴熟。
沈岁随便扯了个借口,“之前被朋友带着玩过几次。”
看出她实在不想说,段宴又换了个话题,“那岁岁是喜欢小奶狗,还是小狼狗啊。”
他的话意有所指。
仔细看,就连一旁的薄年也挺直了身板儿侧耳倾听。
“哈?”沈岁茫然抬头。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见段宴非要她给出一个答案,沈岁继续胡扯,“大概可能…小奶狗?”
嗯,她的宝贝儿子就是这一类型。
沈岁心思单纯,根本没往复杂的方向想。
可这句话传进两个男人的耳中就变了味儿。
“小奶狗…”
薄年咬字清晰的重复了这个词,晦暗不明的脸上看不清情绪。
段宴倒是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比刚才开怀不少,“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乘胜追击。
什么怎么样?难不成是问他自己像不像小奶狗?
不想闹的难堪,在摄像头下沈岁只好继续回应。
“可…可以呀。”
段宴脸上的笑容更浓。
空气中浮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父子连心,小包子能感受到爹地情绪的不对劲儿。
沈澈澈拉了拉她的手,“妈咪,想回去了。”
沈岁赶忙点头同意,毕竟在这儿呆的时间一长,她也憋的快要窒息。
一行人提早赶回小院儿。
沈岁拉着儿子回到卧室,没有摄像机之下的她满脸惊魂未定。
刚才薄年在摄像死角拉住她暗地传话,要她半小时后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