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就凭我是佛罗门,齐老的关门弟子
车子在高架上快速行驶,大概是累了一天,小包子很快便沉睡在沈岁的怀中。
母性的柔光出现在沈岁的脸上,薄年望着后视镜出神儿。
“孩子的父亲在哪儿?”
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他竟对那个播种的男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沈岁抬了抬唇,平静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从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仿佛确有其事儿。
薄年诧异的挑眉,“这么说,沈小姐现在是寡妇?”
这男人嘴毒的要命。
怕说多了露馅,沈岁只好重重“嗯”了一声。
亲子报告的结果早就已经出来,正如她所料,面前的这个狗男人正是沈澈澈血缘上的父亲。
反正不管怎么编排,那男人也都是他自己。
薄年自然不知她心中的小九九,低凝片刻,“老沈总这个人我接触过一次。”
话题不知怎的又扯到了父亲的身上,不明所以的沈岁屏气吞声,没有接话。
薄年,“为人还算老实,重情重义。”
他又扯了些有的没的,旁观着的方特助看得干着急。
别扭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就是说不到重点。
看样子还得他出马!
想到这儿,方特助神色坚定的稳了稳方向盘,清清嗓音。
“沈小姐,薄总的意思是说,如果您有需要,我们可以帮您联系专门研究老沈总这类病情的医师,来为老沈总治疗。”
方特助的话是沈岁始料未及的。
可是这男人真的会有如此好心?
她不信。
所以沈岁客气的回拒,“不必了,薄总不害我,我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听得出沈小姐怨气很重,方特助只觉得前排空气更加稀薄了几分。
他在心底为自家二爷叹了口气。
沈小姐不领情也是意料之中,毕竟这些天二爷一个劲儿的跟人家对着干,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接受突然的好心。
接下来的数十分钟寂静无言。
直到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公寓门口,沈岁抱起怀中的儿子匆匆下了车。
“实在抱歉,天色已晚就不请你们上去休息了。”站在车子一侧,她微微弯了弯腰朝里面人说道。
“无碍,沈小姐真的不用帮忙?”
薄年再次发出询问,神色晦暗不明。
沈岁就当没看见似的依旧表示回绝,道了声谢抱起儿子转身离开。
略显单薄的背影再次倒影在眸中,车内男人幽瞳闪烁,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隐秘。
薄年,“继续找‘s’。”
方特助应声回复。
其实沈岁拒绝也是有原因的,之前被一个老先生收为关门弟子学过几年医,研究的课题中恰好就有这项病况。
所以父亲的病,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治。
第一次手术的日期定在了这个月底,沈岁迅速处理完公司的事儿,工服都没来得及换骥身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