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沈岁真想把这狗东西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浆糊,脑回路怎么如此跳跃,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听到儿子的话,薄夫人心头诧异极了,这才正眼看向沈岁。
“薄...薄先生,咱们一共才见过两回面,你还是叫我沈岁吧。”
言外之意咱俩不熟,不用叫的那么亲昵。
这句话同样也是解释给在场另外几个人听的。
可沈岁万万没想到,这句话竟更让薄夫人震惊诧异。
统共才见过两次面?那么这个沈岁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她花柳不沾的儿子都为之沉迷?
这下薄夫人可算是进退两难了。
“薄阿姨,没想到年哥哥为了不承认与我...竟找了这样的女人来搪塞大家。”
听到她的话,沈岁立刻瞪了回去。
什么叫这样的女人?她清清白白一小姑娘大清早被叫到这种鬼地方,她还有苦难辨呢!
薄夫人摆出为难的模样,“父亲,您说呢?”
没办法,只能找老爷子帮忙。
“苏小姐说昨晚和老二春宵一度?可看老二如此抗拒,苏小姐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让老二同意的呢?”
他一眼便看穿苏小怜和薄夫人的计谋,瞧着二人脸上的尴尬,‘枪口’再次转向沈岁,“如果昨晚是沈小姐,那么沈小姐又如何进我薄家大门呢?”
“对!”沈岁重重点点头,“薄老爷真是深明大义。”
“翻墙而入也不是没可能。”薄年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
“翻墙?”老爷子轻蔑一笑,“监控防护系统由to家二代设计,难不成沈小姐有通天的本事?”
微光之下,男人略转眸瞳,“爷爷说得对,老宅监控设备无处不在,一看不就知晓了。”
艹!薄年这个狗东西难不成还真想置她于死地不成?
他的这句话可是将薄夫人给卖了个彻底。
“父...父亲,昨晚监控设备出了问题,今早才修好的。”
怪不得她能逃出的如此顺利,原来是监护设备坏了。
沈岁在心中松了口气,可薄夫人脸上的尴尬却更深了几分。
苏小怜都快气晕过头了,没想到辛苦筹谋多天,得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她不甘心!
“昨晚我确实哪都没去,对于薄先生这样的‘嗯’男人更是想都不敢想,你们肯定是弄错了。”
眼瞧着这个女人对年哥哥避恐不及,苏小怜心底暗骂她不识好歹,又生出一抹亮光。
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是吗?那大热天的岁岁穿个高领的长袖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身上有什么秘密不可告人?”
一句话不仅将苏小怜打回现实,还令沈岁也露出原型。
为什么裹得严实这个衣冠禽兽难道不知道?脖子上的吻痕密密麻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得了天花呢!
沈岁气的咬牙切齿,“既然薄先生这么问了,那我就‘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