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还真是快啊。
沈岁不动声色,“怎么?妹妹知道罪魁祸首吗?”
“哈哈。”韩安然干笑两声,“姐姐可真是抬举我了,这窟窿在父亲任职期间便有了。”
她这是在推卸责任,沈岁听得出来。
“妹妹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沈岁轻抿唇边,神色晦暗不明。
韩安然摸不透面前人的心思,赶忙切换话题。
“当然不是!母亲也有好久没见姐姐了,这两日正嚷嚷着想念姐姐呢!”
沈岁的眸底划过一丝讽刺,下一秒却很好的隐匿。
归家探望?只怕另有所谋吧!
沈岁提唇轻笑,“母亲最近身体可好,可有按时吃药?”
张敏在嫁过来之前便患有轻微哮喘,长期以药维持。
当初沈岁将张敏视为母亲时,还替她抓过几次药。
可彼时,关心的话从沈岁嘴中道出,韩安然总觉有些奇怪,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她低头顺眉,“母亲身体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了。”
‘想你’二字多么的讽刺,沈岁没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让韩安然有些无地自处。
就在她以为沈岁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时。。。
“妹妹放心,明天我自然会带着儿子登门拜访。”
……
当初沈丛行想要再娶时,沈岁是第一个赞同的人。
母亲因产而亡,这些年父亲既当爹又当妈。
家庭、公司双重的重担让这位年仅四十的中年男子憔悴不堪,。
为了让她有个良好的童年环境,沈丛行生等沈岁十六岁过后,才将张敏和继女迎进家门。
婚后的二人相敬如宾,张敏对沈岁犹如亲生女儿般对待,生活也算过的圆满。
谁知。。。
“岁岁,咳咳咳。。。”
虚弱的呼唤唤回了沈岁的思绪。
望着**虚弱无力的父亲,沈岁内心的那股恨意更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