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质问那人为何卖给他假消息,那人有口难辩,二人不欢而散。
“现在想来,只怕那个醉酒大汉有问题!”童瑞愤怒的语气里充满肯定,“当时我俩一同倒地,不过我注意到他右腿内侧刻了个图案。”
沈岁,“什么图案?”
童瑞迅速回答,“是只黑鹰!”
……
杯子里的咖啡渐凉,店内老板的呼声唤回了沈岁的思绪。
“沈小姐,沈小姐?”
眼睛在一瞬间聚焦,望着面前白发苍苍的老人,沈岁张了张嘴,话声卡在喉头。
对面的童瑞不知走了多久,老头子抿抿唇,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开口。
“天快黑了,大片乌云也都压了过来,小店也要关门,您还是趁暴雨没下之前,赶快回家吧。”
老头子关心的声音传入耳中,沈岁根本没听清人说了什么,浑浑噩噩的点头,起身扭头离开。
酒红色的宝马飞驰在大街之上,沈岁迷茫的看着前方的路,没有一个准确的方向。
黑鹰的标志,她依稀记得只在一个地方见过的。
驾驶座的人不知想到什么,双手使劲儿攥紧方向盘,手臂上青筋暴凸,却丝毫没有感觉。
直到红灯转换绿色,在路口处打过一个漂亮的急转弯,沈岁加足了马力飞驰而去。
沈家老宅内,韩安然正坐立不安的徘徊在客厅。
“妈咪,她儿子现在应该没事儿了吧?”她殚心竭虑了一整晚,连个好觉都没睡着。
张敏闻言凑到女儿身旁,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一天都没再出现,肯定是没事儿了,你就放心吧!”
“不是,昨天晚上我根本没…”
韩安然愤然开口,嘴里解释的话刚说一半儿,却被门口的铃声打断。
门口的佣人眼疾手快的开了门,一个人影快步从外面闯入。
“诶诶!你是谁啊!”还以为是私闯民宅的小偷,韩安然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
直到沈岁将头缓缓抬起,她这才反应过来。
沈岁,“放手。”
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脱口而出,韩安然成功被吓的撒开。
冰淬了的双眸狠狠剜了韩安然一眼,沈岁阔步朝楼上走去。
“妈…妈咪,你说她今天来是不是想报复我们啊。”
语气中颤音可闻,韩安然抬头望着沈岁离开的方向,脸上浮现出恐惧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