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说的铿锵有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说服自己。
打开夜灯,将儿子的被子盖好,沈岁轻轻拍了两下,“快睡觉,明天我们就和段叔叔出去玩咯。”
对于段宴,目前来看她还是挺满意的。
小包子很是听话的闭紧双眸,很快便进入梦乡。
沈岁也回到了自己的**,拿出手机翻看今天的录制。
夜半三更,因为弹幕上有些睿智评论,她看的烦躁不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大概是晚上吃的太咸口舌干燥,沈岁起身来到一楼大厅,坐在餐桌椅上为自己倒了杯水。
一杯见肚,她也有了些许困意。
将杯子拿到水池边刷好,沈岁转身准备离开,却不小心落入另一个怀抱。
烟草味儿充斥在鼻间,衣服上龙涎香的味道略淡,煞是好闻。
她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
“薄年?”沈岁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
宽厚的臂膀遮挡住夜色的月光,让她看不清面前人的模样。
见对面的男人也不说话,沈岁皱眉,准备挣脱开他的怀抱。
“嘶。”
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对面的男人倒吸了口冷气,沈岁这才想起晚宴上薄年手上触目惊心的伤。
腰肢被大手环绕,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用语言夹杂眼神提醒,“放手。”
对面的人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沈岁威胁,“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呵。”薄年漾笑,“若你有这胆子,在我禁锢你的第一时间便叫了,还用等到现在?
放心,室内的监控都关了,只要你不大喊大叫,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
将沈岁心中的小九九摸了个透,薄年蹬鼻子上脸。
“怎么?愿意花时间了解别的弟弟,不想了解了解我?”他贴近了些,耳膜私语。
鼻息喷在沈岁的耳垂,不知为何双腿有些微软,脸上依旧保持镇定,“有病。”
收起脸上的玩味,薄年冷笑,“几天不见,沈小姐勾引人的技术倒是渐长。”
沈岁翻了个白眼,“跟你有什么关系!啧,我怎么闻到空气中一大股醋味儿?”
没想到薄年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这让沈岁欲要骂出的话尽数堵在嘴中。
这狗男人转性了?
不过没多想,沈岁挣扎甩开,“放开我。”
这一回薄年反倒没有压制,反而后退一步利索的撒开手。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沈岁根本没来的及反应,出于惯性的作用下,她被甩出地面。
眼看着脸即将着地,在离地面不到五十厘米,一只铿锵有力的胳膊拦在沈岁的腰间。
“笨死了。”
说着,她便平安落地。
直到磁性的声线从耳畔炸开,沈岁这才回过神儿,心底猛然生出一股后怕。
刚刚就差一点,差一点儿她就要对这张漂亮脸蛋、这个不算完美的世界say拜拜了!
果然,狗男人还是狗男人!
薄年还是那么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