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年深知她的性子,没再坚持。
电光火石间,沈岁的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梦中之景,场面真实的可怕。
她抬眸,“你…可有被关进过一个茅草屋?”
薄年脸上闪过一丝僵硬,他快速调整好情绪否认,“没有。”
沈岁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在视线触及到薄年垂在病**的手时,迅速抓起来查看。
她记得那老头将好几根粗针扎进薄年的手指中,若是真的,那必定留有痕迹。
不过事实却让她失望了。
沈岁盯着薄年的手出神,骨骼分明的手指上没有一丝伤痕。
难道真的只是梦?
她渐渐垂下手臂,陷入疑惑。
“是不是累了?我陪着你要不然再睡一会?”薄年将手附在沈岁的头上,揉了揉她那小脑袋瓜询问。
可能真是神经紧绷太累了,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
沈岁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躺下,任由薄年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的女人双眼紧闭,呼吸也渐渐平稳,薄年盯着他的脸发愣。
天色越来越晚,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推开。
“薄总。”方特助踏门而入。
薄年离开扭头甩了一记警告,他赶忙闭上嘴巴,用手指了指门外。
好在**的女人并未因此被吵醒,薄年慢慢起身,轻手轻脚的跟随方特助走了出去。
“恕我无能,咱们的人将那深山掘地三尺,愣是没找到您说的那个老头。”
方特助的脸上有些暗淡。
可薄年却仿佛早已料到了结果,他摆手,“无妨。”
毕竟那老头行踪飘忽不定,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找到。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方特助燃气熊熊斗志,向薄年讨要接下来的指令。
“所有人尽数撤回,等待我的命令。”
方特助拱拳,“是!”
薄年像是想起另一件事儿,“对了,让人事部拟出沈岁上任轻狂影视部经理一职的简历。”
“啊?老板,沈小姐的身体还没好全呢。”
什么情况?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方特助在心底吐槽。
薄年面色一沉,“方森,什么时候给你的单子敢质疑我的决定?”
声音里暗含着警告,让方特助赶忙低下头,“不敢。”
薄年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男人目光灼灼十分坚定,从现在开始,他要牢牢的将沈岁‘拴’在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