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老板什么时候学会了挖墙脚这一招?”
下一秒,阴狠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没等所有人反应,沈岁又落入另一个怀中。
修长的手指紧紧握在沈岁的腰间,她抬头,整个人犹如被吸进深渊。
方特助紧张的跟随在薄年身后,冲沈岁扯了个难看的微笑。
大厅内所有人的眼睛全部放在了他们这边,局势一下子紧张起来。
望着空**的手臂,赫连峋悠悠回头,“薄总不是说沈小姐和你并无男女之情?
既然如此,追求美女本就是男人本色。”
薄年掀眼皮,“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挖的毕竟是我公司的经理,很难看不出你别有图谋。”
二人针锋相对,一时间沈岁被捧成了香饽饽。
四周议论纷纷,对薄年与赫连峋二人指指点点。
最后依旧是酒店老板收场,“诶呀!沈小姐的裙摆什么时候脏了这么大一块儿,薄总您要不还是带沈小姐去包间整理整理?”
“那就,多谢好意。”薄年最后记了赫连峋一眼,转而带着沈岁离开。
二人自然没去什么包间,薄年挽着她的手穿梭在人群中,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
“听方特助说你新认了一对干父母?”
方特助的嘴还真是快。
沈岁的余光向后撇,那人就跟没看见似的躲着视线。
沈岁冷漠‘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你有没有发现,今天好像少了点什么?”
二人在宴会场转了一圈儿,沈岁没忍住偏头问道,脸色还是僵硬的很。
薄年应声,“黄氏集团只派了韩安然一人前来,表明了对这场晚宴的不重视。”
黄氏集团在吃下沈氏之后,犹如开了挂一般攀云之上,一跃成为海城新贵,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可惜好景不长,近些天来聚赫跨国集团横空出世,背后更有深的关系罩着,自然给黄氏比了下去。
黄老板郁结不肯来,也实属正常。
不过,薄年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黄氏虽没来,可凭时与他交好的其他公司老板却都到了场。”沈岁观察的仔细,冷声道。
薄年却解释,“职场瞬息万变,一些人为了利益叛变很正常。”
这句话说的也有道理,沈岁闻言,只好打消了心底暂时的看法。
宴会结束,将二人请上车,方特助察觉出气氛的尴尬,却不敢轻易出声缓和。
一个闷葫芦,一个本性傲娇,真不知道两个人有什么话不能解释清楚。
“唉。”方特助低声叹气。
一路无言的回到老宅。
方特助将车子驶入地下室便迅速离开,生怕被这场风波波及。
二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别墅,上了楼,沈岁绷着脸直奔卧室。
在她那双青葱攀附在门把手上的一刹那。。。
身后的重力将她翻转了180度,紧接着阴影袭来,直接堵上她的唇。
沈岁瞪大了眼睛,没有反应的愣了将近有一分钟,直到嘴角传来阵阵刺痛,她皱眉吃力的将人推开。
张大了巴掌,沈岁怒视着朝他扇去。
“你是我老婆。”薄年贴在沈岁耳旁,咬牙切齿,手也不老实的捏了捏沈岁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