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煞费苦心的提醒,可薄年却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哼,妈咪才看不上那点钱呢。”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小包子倒先不屑的嘟囔。
听了儿子的辩驳,薄年舒展了眉头笑着揉了揉小包子的脑袋瓜,以做夸奖。
这下二夫人气的更加郁结,“你看看!你看看他教育出来的儿子,小小年纪竟然敢顶长辈的话。”
“母亲此言差矣,澈澈的品行那是连爷爷都十分满意,没日没夜的夸赞,怎么面对您时,他就变成了这样呢?”
“那还不是因为他跟那个沈岁…”
“好了!”
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叽叽喳喳的声音听的老爷子也有些恼火。
他瞪了二夫人一眼以做提醒,下一秒便换了副面孔,冲孙子嗔怪道,“身为男子顶天立地,你怎么能让岁岁为你这么拼命,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二夫人屡屡想插话,都被老爷子给堵了回去。
直到一顿饭结束,老爷子上楼休息,二夫人这才拉着儿子的手来到客厅,语重心长的叮嘱。
“年年,沈岁什么身份你我都知道,喜欢玩玩可以,但结婚绝对不行,你得找个对咱们家事业有帮助的人呐!”
薄年不耐烦极了,“其实我和沈岁已经…”
“既然你先前对那个苏小姐不满意,那母亲再给你寻另一门极好的亲事,我看彭老家的孙女也不错,宋老家的小女儿也都可以…”
薄夫人掰着手指头念叨,丝毫听不进薄年的反驳。
“哦对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和喜韵玩的最好,你们俩也最是亲近!
我还记得她当初差点遇险,你还跟疯了一样疯狂寻找,不惜为她第一次调动黑衣卫!”
说起这件事儿,薄夫人眼睛里闪烁着亮光。
薄年疑惑,“您当时不是最讨厌她,说她没半点女孩子的样儿?”
相较于沈岁,薄二夫人还是更喜欢这个喜韵多一点。
她瞪了薄年一眼,“哪有,喜韵当初那么可爱,家世有高,配你我都觉得是咱们家高攀了!
听说喜韵他们一家过完年要搬回来住,到时候你和我一起,我们上门去拜会拜会。”
薄年没同意,躲在一旁的小包子却将二人的话听入耳中。
他摸了摸小下巴陷入沉思…
妈咪的情敌…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