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情绪,薄年递给方特助一记眼神,后者从公文夹中拿出几张照片,摔在餐桌上。
“看看这是什么。”他挑眉提醒。
尚志良簇笑,他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在看到照片的一刹那,原本满是笑颜的脸色瞬间突变。
“你把我的家人藏哪去了!”他嚷嚷大叫。
镜头聚焦在照片上,只见上面坐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儿,手脚被绑在椅子上,照片背景黑的深不见底。
尚志良瞬间破防,“你究竟想做什么!”
“尚总也是辛苦,为了咱们轻狂影视奉献了数十年的生命。
薄总为了报答您,专门在明晚为您设立了一场送别宴,地点就在这里,届时,还希望尚总带着十个亿,如约而至哦。”
方特助笑着替自家老板回复。
尚志良脸上的表情令他十分满意。
话尽,薄年没有过多停留,他挽起沈岁的手,越过赫连峋离开了包间。
走之前他还特地留给了赫连峋一句话。
“今日的这场大戏,赫连老板记得交入场费。”
……
夜色笼罩在海城的天空,昏暗的房间内,男人静坐在太师椅上品茶。
半晌,屋内进来一人,座到了他的对面。
月光照耀在两个人的脸上,最惊奇的是,二人对立而坐,仿佛像面镜子,竟长的分毫不差。
“事情办的怎么样?”将茶杯放下,男人问。
刚进来的人轻笑,“没办妥,而且轻狂影视的那枚棋,算是废了。”
其实尚志良在说轻狂影视被查抄时,他便嗅到了不对劲儿,在那个孟糖闯进来的刹那,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直觉。
对面的男人没说话,可周身的空气却透露出那人愤怒的情绪。
“你认识一个叫沈岁的吗?”他突然问。
听了他的话,男人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怎么?你见到她了?”
“看来你是认识了,呵…那女的挺有意思!”
听出他话里的调戏,不知为何男人显得有些恼怒,“赫连昀!”
“哥,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你生什么气呀?”赫连昀微微勾起唇角,品了口茶,满脸坦然。
赫连峋低声警告,“离她远一点,沈岁万万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别到时候赔了夫人折了兵,我可护不住你!”
“啧,这么说也有道理,今日我瞧了眼她的拳脚,倒是与咱们那的熊家功法有点像。”
会想起今日之事儿,赫连昀玩味十足的摸了摸下巴。
赫连峋没搭话,书房内陷入沉寂。
直到整杯茶落肚,他这才起身,走之前再次特地拍了拍赫连昀的肩膀叮嘱,“我劝你,收起你的小心思。”
说完这句警告,男人开门离开。
屋内只剩下了赫连昀一人,他从口袋中拿出今日在地上捡到的东西,嘴角上扬,神秘一笑。
呵,沈岁…真是有意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