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你的本名就叫十一吗?”小包子说着,余光轻轻扫了他几眼。
听到这儿,病**乐呵呵的小孩儿收起笑脸儿,脸上带着几分落寞。
半响,他才缓缓开口。
十一的真名原本叫井渊,因为出生日期是十一号,所以小名为十一。
十一的父母在他不到两岁时,便因在厨房受一氧化碳中毒而亡。
被父母锁在房间内,自己玩闹的小十一侥幸躲过一劫,两天后才被人发现,当时父母的身体早就凉透了。
直到现在也没人知晓,十一的父母的死是自杀还是意外。
父母死后,无人照料的小十一只能被送去孤儿院,在孤儿院内也还算过的快乐。
不曾想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在孤儿院呆了三年,某天上午,十一因贪玩儿偷溜出孤儿院,蹲守在孤儿院门口的一伙人贩子趁势将人给掳走,这一抓到现在,就是整整三年。
故事戛然而止。
小包子沉默着听完他说的这些往事儿,原本还想再继续问,抬头时却被十一那双凶神恶煞的双眸给吓了一跳。
他赶忙上前将人给抱在怀中,“没事儿了,一切都过去了。”
小孩子装作大人般模样,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部以作安抚。
暗处,沈澈澈的手狠狠攥紧,他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很是心疼十一的遭遇。
所以当傍晚沈岁问及此事儿时,沈澈澈提议,“妈咪,我觉得现在十一最需要的是来自朋友和家人的关怀,我想让他和我一起上学。”
“可十一的病还没好,等过完年可以吗?”
心脏移植手术还未开展,十一只怕是要在医院多带些日子。
小包子却与沈岁的想法不同。
“我觉得与其将他关在医院这座死气沉沉的笼子里,还不如让他做飞翔在蓝天的雏鹰,妈咪,十一肯定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听完儿子说的这些话,沈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
原本在旁一言不发的薄年也忽然开口,“儿子说的没错,或许我们确实应该让十一多接触接触外面世界,对他的病情也有好处。”
最终,以一比二的票数,沈岁同意了小包子的提议,事情便交给了薄年来办。
夜半三更,沈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一旁的薄年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摸索着将人拦在怀中。
“怎么了?”
低沉如大提琴一般好听的声音响彻耳畔。
其实身边多了个人,沈岁还是有些不习惯,她别扭的抽开身。
“这两天一直做梦。”
说着,她便将身侧的夜灯打开。
柔光照在薄年的脸上,从沈岁这边看去,显得男人棱角格外分明好看。
察觉到沈岁递来的眸子,薄年撑起胳膊,他压了压唇,嬉笑说道,“什么梦?”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用想沈岁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沈岁白了薄年一眼,“跟之前大差不差,我总梦见你被关在草屋,还被人像狗一样栓了起来,而我就在一旁旁观,什么也做不了。”
只是瞬间的僵硬,薄年很快便恢复过来,将人往怀里揽了揽,“可能是上次落水留下的后遗症,别担心,我没事儿。”
“是吗?”沈岁低声喃喃。
她没错过刚才薄年一瞬间的反应。
这男人铁定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