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场上,个个带着虚伪的面具,沈岁兜转了一圈儿,不少老总依旧冲她热情的打招呼,不过这份热情可不及心底,沈岁同样虚伪的回应。
她知道,在自己走后这些人背后指不定用什么词来描述她勾引薄年,不过这些身外物沈岁并不在意。
薄年和童氏夫妇被一群老总围在一起,沈岁心情不好,也为了躲清闲,在于童氏夫妇打过招呼之后便独自寻了个角落。
“姐姐。”
不知她发呆了多久,耳侧忽然出现一阵熟悉的叫唤。
沈岁偏头,正好看到冲她满是笑意的韩安然,那一抹笑不及眼底。
沈岁没搭理,继续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沈岁,叫你一声姐姐是给你面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事儿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韩安然虽的脸上笑意不断,说出来的话却冷若冰霜。
沈岁假意迷茫问,“哦?怎么泄露的?”
“是不是你!就是你将消息告诉了那胖子,沈岁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既然你都知道,就不必来我这儿摆戏台子唱戏了吧?
韩安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亏心事儿收了罚,为什么偏要撒在我头上?”
今日沈岁心情不好,韩安然也算是撞在了枪口上,惹得沈岁一阵怒怼。
话就像是机关枪似的从她嘴里吐出,韩安然气的发抖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插进去话,她气急败坏的吼道,“沈岁!”
韩安然的声音立刻引得四周人的注意。
下一秒,女人竟装作委屈的模样,心一横直接给沈岁跪了下来。
“姐姐,我知道之前集团破产,我因没能力挽救而惹到你的不快。
可我也是全心全意为了咱们这个家呀,您就松松手,别为难我了好吗?”
沙发上坐着的沈岁冷脸喝了口杯子里的咖啡,沉默着不说话。
周围围不少不明真相的老总对她指指点点。
“沈总,您也是做大事儿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说呢?”
“是啊沈总,虽然您现在是薄总眼前的大惊人的,可我还是要说句公道话。
人家韩总都给您跪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有了这些人帮腔做事,韩安然便显得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低头隐了隐嘴角的笑意,后又可怜兮兮的抬头,“都怪我,是我不应该惹姐姐生气。”
这些话听在那些自以为英雄救美的人耳中,对沈岁讨伐的声音更大。
聒噪不堪的声音一字不漏的传入沈岁耳朵,她揉了揉耳轮,将眼睛定定的放在跪在地上的韩安然身上。
“你确定?”
“确定什么?”
韩安然心底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她又楚楚可怜的滴了两滴眼泪。
“姐姐,咱们好歹也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年,我一直把您当做我的亲姐姐,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下一秒,一具杯具便砸在了韩安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