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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盘里的食物吃了一半儿,沈岁放下叉子,轻轻擦拭嘴角。
“吃好了?”赫连峋问道。
“你不是有正事儿?怎么?今天来总不会单纯的请我吃饭,跟我讲之前的事儿吧?”
沈岁仿佛猜透了赫连峋的小心思,但他到底想说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赫连峋无奈一笑,“你和当年比,性子收敛了很多。”
“若是当年的我,根本不会坐下来和你好好的吃完这顿饭。”
沈岁的脾气是在精神病院里慢慢磨灭的,所以从院里出来后她看淡了许多,性格也成熟不少。
赫连峋点头,“这句话我毫无疑义。”
“所以,到底什么事儿。”
瞧见沈岁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赫连峋连连开口,“刚才在宴会上你也看到了,薄夫人铁了心要让何喜韵留在轻狂影视。
与其你在她手底下做事儿,倒不如来我们公司?”
沈岁嗤笑,“理由呢?”
“在我们聚赫,会让你展现更大的人生价值。我记得薄氏集团给你的月薪是100w对吗?”
见沈岁点头,赫连峋连忙说道,“我们聚赫愿出500w,雇你为娱乐部门的总监,你觉得呢?”
“赫连峋,我知道你财大气粗,但这不是钱的事儿。”
沈岁的眼睛看向窗外。
今日的海城难得下起一场小雪,外面集了不少满是童趣的成年人,张开双臂迎接雪花。
“沈岁,你真的变了。”赫连峋定定的看着她,声音有些感慨。
“我们是在意大利教堂里认识的,可能当时你没记住我,可我却深深注意到了你。。。”
当年沈岁不过十几岁,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被家里保护的很好,天真烂漫、童趣可爱所有夸人的词砸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当时赫连峋对这个从东方国家来的女孩格外好奇。
因为有一半儿的华国血统,父母子小也教他们兄弟二人学习华国话,所以赫连峋在与沈岁沟通时没有任何问题。
“照你这么说,当时我迷路了,在找人才误入的教堂?”
教堂对于西方来说是神圣的地方。
当时的教堂内正在举办婚礼,因为沈岁这个不速之客的闯入打断了婚礼的进行。
在父母的示意下,赫连峋将人从教父身旁给人拉了下来,当时的沈岁初生牛犊不怕虎,还在十分不服气的大声嚷嚷。
“后来我得知你的钱被人偷走之后,带你去找了教父,让你在教堂暂时住下。
当时我的家离教堂很近,所以那几天天天找你玩,直到第五天,听教父说你被人接走了,从那以后便再也没见过你。”
赫连峋说的这些,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赫连峋说的都是凭空捏造,骗人、靠近乎的话。
可望着他那双澄澈无比的淡蓝色双眸,又十分具有说服力。
“所以,你和我在之前,就已经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