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林云。
“学弟,你上次和她也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確定对方有那种病的?”
“很简单……”林云故作神秘地指了指眼睛,“我有透视,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个人身体里都有哪些病症。”
“那学弟看看我今天穿的什么顏色。”
上官浅附耳低声,故作大胆,耳根子却红了起来。
林云差点一个没站稳踉蹌摔倒。
好傢伙!
他直呼好傢伙!
学姐不愧是学姐,他这种单纯的小学弟根本比不了!
与此同时。
黄山也逐渐缓了过来。
顾不得身上那些轻微但装得很严重的伤势。
一把將身上的被子甩开,站起身,抽出皮带。
“这就是你说的洁身自好!”
声音沙哑凶狠。
让本就不知所措的黄敏往后缩了一下。
“爸,我也不知道啊,他们明明看著都挺乾净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脏病?”
“噢~他们。”
林云尾音拖长,在一旁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不说还好。
一说黄山更气了。
怒目圆睁,举起皮带就朝女儿打去。
“麻的,老子辛辛苦苦送你去读书,结果你就这么回报老子的!”
噼里啪啦的击打,以及黄敏悽惨的哭嚎声,响彻病房。
打完后。
黄敏捂著脸蜷缩在角落。
眼睛死死盯住试纸上的两条槓。
哪怕到了现在,还怀疑是在做梦!
黄山则迈著沉重步伐来到林家人前。
没有一丝犹豫,快速弯腰。
“林老哥,是我不对,我道歉,我该死,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