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又露出标志性的假笑,还摸了摸茵茵的头。
“兄弟,哥哥也是今天路上正好看见我这大侄女了,我一想这几个小孩去城郊多危险啊,我这就把她带回来了嘛!”
邹海用手给茵茵理了理头发,装作无事地回道:“那我还得谢谢大飞哥!”
“谢倒是不用,就是兄弟你这房产证。。。”
“大飞哥,今天兄弟这么有诚意,你还怕我赖账不成?”
大飞听着邹海讲的也确实有道理,人家二话没说,直接给自己拿了两千块钱当利息,自己怎么说也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
退一万步讲,好歹是当大哥的,也不能在小弟面前表现得小家子气!
“那成,兄弟你是什么意思,讲出来听听?”
“我那房子最多也就值三万,大飞哥你要是能再宽限我点时间,我给你五万!”
大飞听到邹海的话后,摸着自己的光头,讥笑着:“TMD,五万,你小子见过五万块长啥样吗?!”
1999年的时候,还没到工资井喷式上涨的时期,邹海哪怕还在厂里上班,一个月到手也就230多块钱!
五万!
哪怕是不吃不喝,他邹海最少得干18年才能攒出来!
不过大飞转头一想,邹海这小子二话不说上来先扔两千块,还没准儿真遇见个豪主了!
“邹兄弟,你那个买卖就那么赚钱?”大飞试探地问了一句。
“赚钱倒是谈不上,不过你要是愿意等,五万块钱不在话下!”
邹海拍着茵茵的后背,随意地讲着。
大飞一时间还真摸不准了,不过他现在看邹海这个样子,不像装的。
他深思熟虑后,摸着茵茵的脸笑着:“好,那我就再等你一段时间!别忘了,大侄女在哪上学我可是知道的!”
。。。。。。
下午六点。
由于清明没几个人去外面吃饭,所以从饭店帮工回来的林静,也没有能往回带剩菜。
她找纺织厂的张姐借了四块钱,买了点菜、酱油、还有一小块猪肉!
回家见邹海没在,想着又是出去玩了!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哀叹道:天天有人上门催债,还想着出去玩,中午我还以为这人真转性了,原来真是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了!
她也索性不再去想了,反正邹海已经变成了那种烂赌鬼,自己怎么还天真的以为邹海会变回来呢?
进了厨房的邹静想着女儿茵茵也快回来了,走了一天的路,等下到家肯定饿坏了,正好趁着邹海不在家给她多做点肉吃。
肉片下锅,滋滋作响,肉香味让人垂涎欲滴,林静熟练地把菜下锅翻炒了起来,肉味飘**出了家门,飘进了楼道里。
另一间屋子内,一个四十来岁的肥胖女人嗅了嗅,朝着身边的男人问道:“这谁家的肉味啊?”
“你管人家谁家呢,吃饭吧。”
“这楼道里就那么几家能吃的起肉,清明又不是过年,我得看看去,万一是邹海家呢?”
“那个邹海赌鬼一个,穷的连西北风都喝不起了,天天都有债主上门要账,还吃肉?”
“万一他今天赢钱了呢?他老婆两个月前跟我借了十块就还了五块,还有五块呢,妈的,见了我都躲着走。”
“这别人钱不还,他老婆得先把我钱还了!”
女人说着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炒好菜的林静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有人在砸门。
“谁啊?”林静问道。
“我,张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