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秦舒妤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准备回卧室休息,看她没有什么异常,顾毅心底有些隐秘的松了口气。
结果秦舒妤脚步一转去了厨房,顾毅心下一沉,又打起精神掀起厨房顶上的瓦片透过椽子的缝隙观察。
秦舒妤先是西处关上了厨房门,然后往窗子外边看了几眼,才打开厨房那个装粮食的柜子。她就是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她总觉得有些心慌。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异常后,她才锁好柜子走向卧室。
视线受阻的顾毅只能看到她在里面扒拉,等她进了卧室好久后,才下来去厨房打开柜子看了眼,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她神色鬼祟,摆明了是不对劲。
顾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走进卧室,她还睡着,他从带回来的包里找出绳子,先绑住了她露出来的双手,她哼唧了两声,还是没醒。
顾毅硬下心肠,拍了拍她的脸,看她快醒的时候出声:“你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迷迷糊糊快醒的秦舒妤听到这句话,瞬间清醒,她睁开眼睛想起来,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己经被绑住了。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不是这人这么敏锐的吗?她干啥了他就怀疑她?
看她神色慌张,顾毅几乎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里都是冷漠:“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上线是谁?”
秦舒妤心跳如雷,“我是秦舒妤呗,还能是谁?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具身体没有一点问题,换的是灵魂,她赌他查不出来什么异常。
她灵机一动,先发制人:“领证后大半年不着家,回来就绑我还质问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想离婚?”
面前的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果然一顿,但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
沉默了很久之后。
“你结婚之前吃过纯白面吗?”他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秦舒妤一时没有跟上他的思路。
“你是嫌弃我那天吃白面面条,想跟我离婚?”她猛的想起那天吃的面条,难道问题是出在那个上面?
“回答我!”他突然靠近,声音强硬。
秦舒妤被他突然加大的声音吓得一愣,她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咽了咽唾沫,如实回答:“没吃过。”她又挣扎着补充:“所以我才做了顿白面面条想尝尝是什么味道的。”
看她还在狡辩,顾毅轻笑一声:“你的面是在哪里买的?”
“供……供销社呗。”秦舒妤紧张的后背都出了不少汗,但她还是竭力保持镇定。
“是吗?”
秦舒妤赶紧点头,“真的,我没有骗你!”
顾毅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笑意,但是眼睛里全是冰冷,他上前一步捏住了她的脖子,她被迫仰起头。
“你应该是不知道吧,你拿出来的面条,味道跟市面上的白面可不一样呢。”他一边说着,手越收越紧。
秦舒妤脑子轰的一声,味道不一样?都是白面味道怎么会不一样?她能感受到脖子上的手越掐越紧,她己经没办法顺畅呼吸了,她的一张脸憋的通红,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由于过度惊惧,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开始痛了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一尸两命时,那双手突然松开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又不断的抚摸着肚子,试图安抚肚子里的宝宝。好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抚慰,肚子不再一抽一抽的痛了。
“老实交代,不然我会认为你是特务,到时候可以名正言顺的毙了你。”顾毅的声音冷冷传来。
秦舒妤:?
不是,她一个如此爱党爱国家的人,居然被怀疑是特务,这是侮辱谁呢?
她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忘了刚才濒死的感觉,“你才是特务,你全家都是特务!”
看着眼前眼眶红红,还伸着脖子嘴硬的人,顾毅没有怜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老实交代就把你上交,让部队专门审讯的人来审你。”
秦舒妤本来还在嘴硬,听到这话后哑火了,她不敢赌,这人是真的会把她上交,她真的要说出来她的秘密吗,可是说了之后,他就不会把她上交了吗?
一时之间,秦舒妤觉得自己简首被逼进了死胡同,肚子里的孩子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紧张的情绪,轻轻的踢了她一脚。她突然就崩溃了。是她想来这个鬼地方的吗?她才20岁就又结婚又怀孕,现在还说她是特务要上交,怎么倒霉的事情总是被她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