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吧。”团长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你做了什么不用我再重复一遍了吧。”团长紧盯着垂着头站在桌前的杨馨蕊。
“团长,我,……”杨馨蕊话还没说出口,眼眶就红了,她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话,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行了,事己至此。”团长叹了口气,“团里给出的处罚是从今天开始停训停演,具体什么时候恢复看你个人表现,并且全团通报批评,责令深刻检讨。
“检讨书队内板报张贴。”团长又端起了杯子,看她还是不说话团长有些烦躁,“怎么?你对处罚有意见?”
“没有!”杨馨蕊红着眼眶朝团长敬了个礼。
另一边秦舒妤正带着醒醒跟黄嫂子去往郑团长家。
她现在正在织的毛衣还差最后一点就可以完成了,不过她怎么都弄不好,所以打算跟黄嫂子去找孙嫂子讨教一下。
“大年初一那天,陈泓是不是来你家了?”黄嫂子挤眉弄眼的悄声问秦舒妤。
“是啊,咋了?”秦舒妤看她的神色,惊觉应该是有什么八卦。
“还不是那家子。”黄嫂子努努嘴,跟秦舒妤示意了一下丁营长家的方向。
“这几天,那个丁婶子明里暗里的跟家属院的人打听陈师长家的情况。”
“她打听陈师长家的事儿干啥?”秦舒妤有些疑惑,难不成是为了那个空出来的副团长职位?她思索着。
“还不是为了她那个女儿。”黄小芬翻了个白眼,“这丁婶子是想让陈泓做她女婿嘞!”
“什么!”秦舒妤瞪大了眼睛,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刘桂兰可真会想。
……
秦舒妤捏着毛衣针,根据孙绣的话把线绳往针上绕了圈。
孙绣慢声教着:“收尾得松紧要匀,不然领口袖口容易卷边。”
她先示范收第一针,正针织反针,挑过来套过前一针,“你看,就这样把线压下去,一针套一针,别拽太死,也别太松。”
秦舒妤手忙脚乱扯紧了线,孙绣伸手轻轻顺了顺线圈:“松点,紧了穿身上硌得慌。”
秦舒妤指尖翻飞间,一排整齐的针脚收出来。
孙绣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收尾线留长点,最后藏进毛衣缝里,别露外头,洗两回水就该脱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