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妤看醒醒的动作,心里突然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他不会是想吃这些吧!”秦舒妤震惊的指了指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
顾毅尝试着把醒醒的脸拨到自己这边,没想到摸到了一手的口水。
他给人擦干净后,拿过小勺子往桌上的菜那边放,醒醒的眼睛就紧盯着顾毅的手,他手里的勺子去哪,醒醒的眼神就去哪。
好了,破案了,这小子绝对是个馋猫!
秦舒妤想起以前看过的视频,她拿起勺子悄悄从顾毅面前的碗里挖了一勺,然后当着醒醒的面把勺子在红烧肉的碗里轻轻点了下。
然后把勺子递到醒醒嘴边,醒醒的眼睛紧盯着勺子,然后在父母的注视下,一口吃了进去。
嚼嚼嚼……然后张开嘴巴,伸开双手往前扑,表示他还要吃。
秦舒妤跟顾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笑,这虽然是个小馋猫,但是目前还笨笨的,能糊弄!
找到方法之后,小碗里的东西很快就见底了,秦舒妤上手摸了摸醒醒鼓鼓的小肚子,这才把人放到小木床上,吃完饭的旺仔自觉的趴在了小木床边。
安顿好了孩子,秦舒妤这才跟顾毅慢条斯理的吃他们的晚饭,幸好五月份的海岛气温己经上升了不少。
折腾了这一会儿后,饭菜还是温热的。因为不用再管孩子,两人不紧不慢的用完了这顿丰盛的晚饭。
陈师长家。
因着大儿子喜欢看报纸,陈师长一家都多多少少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
“王同志,今天的报纸在哪呢?”陈师长泡完脚后发现原本放报纸的地方空荡荡的,在房间找了一圈也没见着报纸的影子,只好出声问了句。
“不就在那放着吗?自己找!啥都问我。”王桂花正在搓洗柱子的衣服,这孩子在学校上学也能把衣服造成这副模样,正生气呢又听到陈师长的声音,这不毫不犹豫就给撅回去了。
“哎呀这人。”陈师长也不生气,嘴里一边念叨,一边在客厅转来转去。
这个时候在外边野回来的柱子一溜烟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站那!”陈师长声音不大,但是柱子心底对老父亲还是很畏惧的,立马乖巧的站在了那里。
“又去哪里野了?手里拿的啥?”
柱子老老实实把手里拿着的纸板递给老父亲,“在外边跟二蛋他们玩拍纸板呢。”说着他吸了吸鼻子,“我赢了二蛋的好几个纸板呢!嘿嘿嘿……”
陈师长一眼看出那纸板就是用报纸做的,他接过纸板,毫不犹豫给了柱子屁股一脚,“你看你身上的衣服给你造的,快去洗漱!”
柱子看了眼陈师长手里的东西,嘴角嗫嚅了下,最终还是没敢说话,灰溜溜跑去洗漱了。
很快洗澡房里响起了王桂花训孩子的声音,陈师长笑着摇摇头,拆开了纸板,最后拆出来了好几张报纸。
其中就有一张的日期是今天,他放在桌上,把褶皱压了压,坐在客厅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突然他眼神定在了报纸右下方的一篇文章,作者秦舒妤?
这篇文章写的是大年初一部队战士跟本地渔民一起劳动的场景,这一看就是岛上的人写的。
所以,是那个秦舒妤吧?
他可没听说有重名的人啊!
陈师长沉思片刻,又小心翼翼的压了压报纸上的褶皱,准备等王桂花出来问问。
当然王桂花同志也是有些惊疑不定,她是知道小秦那孩子是个高中生的,不过她到底有没有写文章这一手,她还真不清楚。
没得到准确答案的陈师长夫妻两人觉得这一晚上有点漫长,他们还等着明天去问问小顾小秦呢!
所以第二天顾毅刚上班就被叫到了陈师长办公室。
“这个是你家属吧?”本来一头雾水的顾毅,看到陈师长拿出来的皱皱巴巴的报纸之后,才知道是什么事情。
他神情得意,“就是我媳妇儿!”
陈师长看他得意的嘴脸,他就看不惯这小子这副嘴脸,哼了一声,“是你媳妇儿又不是你,你得意个啥?”
“您这话说的,那可是我媳妇儿!”顾毅在“我媳妇儿”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陈师长也懒得再跟他说,“你家属这篇文章写的好样的,笔触细腻,生动展现了海岛军民一家亲的深厚情谊,为推动军民共建工作起到了积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