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愣了下,“不可以的。”
她也在产房工作了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紧张的男人和想要进去陪产的婆婆,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顾毅还是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产房的门也没再打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里突然传来秦舒妤的一声惨叫。
顾毅蹭的站了起来,沈梅也焦急的往里面张望。
产房门开了,顾毅和沈梅疾步走上前,不过护士叫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这会儿顾毅和沈梅才发现还有一家人也等在旁边。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都淡了些,顾毅身形颀长的影子被清晨的微光拉得老长,还钉在产房门口的长椅上。
眼底的红血丝缠着眼眶转了一圈,一夜没合眼,连脊背都僵得发木。
产房的门“咔嗒”一声轻响,比破晓的鸡鸣更先刺破沉寂。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秦舒妤家属在吗?”
顾毅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长腿撞在长椅扶手上,疼得龇牙咧嘴却浑然不觉。
“在的,在的”
顾毅和沈梅两人异口同声道。
“小孩和产妇的东西准备好了吧?”
“好了,都准备好了的。”沈梅率先反应过来。
“行,把小孩的衣服和尿布,还有产妇用的刀纸拿一些给我。”说完护士又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顾毅,家属再稍等一下。说完就拿着东西又回到了产房。
顾毅视线黏在产房又关上的门上,沈梅倒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秦舒妤跟孩子应该都是平安的。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等等吧,小妤跟孩子应该都平安。”
顾毅听完这话,脸上才稍微有了点血色。
首到早晨六点三十分,产房的门才再一次打开,一个医生和一个抱着襁褓的护士走了出来。
顾毅的视线第一时间看向他们身后躺在床上的秦舒妤,他快步朝她走过去。
只见她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头发也黏在脸上,看到他过来虚弱的朝他扯出一个笑容,然后才闭上了眼睛。
顾毅吓了一跳,正准备喊医生,就听见旁边的护士说,“秦同志刚生完孩子,还有些虚弱,这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