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沉从文是秦氏的儿子,这府中就只有这么两个少爷,一个沉听白是庶子,还是娼妓的儿子,注定不可能继承家业。
唯独这个沉从文不仅仅是秦氏的儿子,也是沉南山向来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放开我!不是我!我没有!”
沉听白被压到了书房,强行跪在了地上。
沉南山一巴掌扇在了沉从文的脸上,狠狠的嗬斥道:“你这个逆子!连嫡姐都敢伤,这个秦玉莲到底是怎么教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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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是我!是那个沉未凝她自己”
沉从文的话还没有说完,沉未凝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父亲,您就不要教训二弟了。”
沉未凝的声音虚弱,她的右臂已经被包扎,只是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
沉从文立刻看向了沉未凝:“沉未凝!都是你!你别血口喷人!”
“你还不闭嘴!”
沉南山一说话,沉从文自然不敢顶嘴,只能愤恨的盯着沉未凝。
沉未凝的面色如常。
沉听白就在一旁搀扶着沉未凝。
沉南山很快就注意到了沉听白袖袍上的一个口子。
沉南山蹙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沉听白开口,沉未凝便率先说道:“回父亲,这和大哥没有关系,是大哥看见我有危险,所以就挡在了我的身前,谁知道射箭的人竟然是二弟。”
秦氏一早就已经问讯赶过来。
正听见沉未凝说到这里,她心中大感不妙,连忙跪在地上,说道:“老爷!今天的事情都是妾身教子无方,从文一定是因为贪玩,一时没有注意,才伤到了未凝”
秦氏立刻看向旁边的沉从文,道:“还不快说,究竟是为什么?”
沉从文察觉到了秦氏的眼色,便谎言开口道:“是是儿子顽劣,只是想要射鸟而已,谁知道伤到了二姐!”
沉未凝挑眉。
这个秦氏来的还真是时候。
不过想要这么轻易地给沉从文脱罪,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沉未凝故作惊讶,道:“二弟!你小小年纪,怎么可以说谎呢?”
沉从文早就被沉未凝气的脸色发青:“我何时说谎了!”
“父亲,三姨娘,女儿虽然也不忍责罚二弟,可是二弟方才分明是想要我的性命!”
秦氏着急,连忙道:“未凝,从文虽然顽劣,但是平日里也乖顺听话,这些这些老爷可都是知道的!”
沉未凝有些委屈的说道:“女儿也不愿意相信二弟这样恨我,大哥替女儿挡了一箭不假,开始的时候女儿也觉得二弟只是误伤,谁知道大哥正准备训斥二弟时,二弟却说大哥身份低下,不配教训他,随后还举起了弓箭,对准了女儿,若非女儿躲闪的快,怕是这箭早已正中女儿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