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未凝一只手勾住了慕容复的脖颈。
似乎完全不抗拒慕容复的靠近。
慕容复的嘴角微微勾起了笑意:“凝儿,把你的毒针放下。”
沉未凝的笑意顿时敛了下去。
那毒针就还差那么一寸就可以扎入慕容复的肌肤内。
慕容复轻易地就将那毒针那了下来:“凝儿,如此不听话,让本王有些寒心。”
慕容复从床榻上下来。
“报!郡王”
只听到‘嗖’的一声。
那侍卫进帐篷时还未看清楚慕容复的身影,就已经被慕容复扔去的毒针刺入了喉咙。
见血封喉的毒药,确认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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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不动声色的坐在了轮椅上,声音冷清:“凝儿可真是半点都不留情。”
疾风走了过来,推着轮椅朝着外面去。
那尸体很快就有人收拾了。
沉未凝觉得心口跳得厉害。
不知道是刚才过于紧张,还是因为慕容复落后说的那话。
她早已经不是那种听信男人情话就沦陷其中的女人。
“出来吧。”
沉未凝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帐篷外便偷偷溜进来了晏惊华。
晏惊华狗腿道:“好徒弟,你怎么知道本座没走?”
“四处平野,重兵把守,你能去哪儿?”
“只要是本座想,哪儿不能去?你也太小看为师了。”
“所以刚才见到慕容复撂爪就跑的是谁?”
晏惊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本座那是让着他!”
“”
“这慕容复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你眼睛真好使。”
沉未凝干脆两脚上床,准备睡觉。
晏惊华说道:“本座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这慕容复昨夜叫人去黎王夏侯澹的帐篷里喷,正好被本座撞了个正着,而且慕容复这心黑的啊,还让人踹了黎王两脚,啧啧”
晏惊华咋舌,说道:“本座闻着,这象是昏迷一天的剂量。”
“是吗?”
沉未凝早就知道慕容复心狠,没想到真的让人昏迷一天一夜。
这人睡了十二个时辰,醒来之后怕是再好的脑子都要变得迟钝了。
“你不出去看看?你处心积虑要害的那个沉美人儿如今就在牢车里关着,”
沉未凝起身:“牢车?”
晏惊华说道:“是啊,北郡王亲自下的命令,谁敢不从?就算是你爹,一品武侯沉南山,都只能憋着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