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清摆了摆手,嘴上谦虚著,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两人寒暄几句,便並肩向山上走去。
“我这次来,一是许久未见道兄,甚是想念。二来,也是想邀道兄一同前往陆家,为陆老太爷贺寿。”
左若童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哦?陆家那老傢伙也到寿辰了?”
张静清捋了捋鬍鬚,“也好,是该去走动走动了。贫道正有此意。”
“如此甚好,能与道兄同行,路上也不至寂寞了。”
左若童笑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閒聊,话题很自然地就转到了年轻一辈的身上。
左若童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极为欣赏的神色,对张静清说道:“静清道兄,你可曾听说,我那不成器的徒弟陆瑾?”
他虽然口称“不成器的徒弟”,但那语气里的得意,却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张静清不动声色,笑道:“自然听过。陆家出了个麒麟儿,天赋异稟,小小年纪便已在同辈中难逢敌手。这事在异人界,谁人不知?左门长你这是收了个好徒弟,教导有方啊。”
“道兄过奖了。”
左若童嘴上客气,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那孩子,也谈不上什么难逢敌手,只是悟性確实尚可。我三一门的功夫,他上手极快,一点就透。尤其是在『炁的运用上,颇有几分自己的见解。”
他顿了顿,在斟酌词句,又继续吹捧道:“前些日子,我与他拆招,这小子竟能在我手下走过三十回合。虽说我未尽全力,但以他的年纪,这份修为,放眼整个异人界年轻一辈,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了。”
这话说得极有分量。
能在左若童手下走三十招,这是什么概念?
跟在后面的田晋中等人,听得心头剧震。
他们自问,別说三十招,恐怕连三招都接不下来!
这个陆瑾,当真如此厉害?
张之维撇了撇嘴,心里老大不服气。
三十招?
很牛吗?
我师弟昨晚一指头就把铁木桩给干碎了,那可是连我都得费点劲儿才能打烂的玩意儿!
他刚想开口,却被身旁的张玄景轻轻拉了一下衣袖。
张玄景冲他微微摇头,眼神示意他別多嘴。
张之维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只是那不屑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掩饰。
张静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捻著鬍鬚,连连点头:“了不得,了不得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看来此次陆家寿宴,令徒陆瑾,定能大放异彩,为三一门爭光啊!”